江琳依舊托腮：“我都好久沒見過Abel了，我和他說什麼呢？”
“你們不是天天在手機上聊？”
“那不一樣嘛。”江琳突然問她，“寧寧，你談過戀愛嗎？”
阮緒寧微怔。
“我...沒有吧。”
她覺得，她和項昀聲的關係，算不上談戀愛吧。
江琳鼓了鼓臉：“那你沒辦法幫我出謀劃策了。”
阮緒寧笑道：“你就放鬆就好了，Abel人很好的，而且如果他真的喜歡你，應該喜歡你的一切，而不是喜歡你穿什麼衣裳。”
“沒錯。”江琳突然就有了自信，“我得去睡了，睡個美容覺。”
她又風風火火地跑進了浴室。
阮緒寧回到床上躺好，這一晚上，她好像做了個很模糊的夢。
夢裡，有一張模糊，卻熟悉的臉。
*
項昀聲抵達倫敦時，正值下午。
他約了人談事情，解決完之後已經是華燈初上了。
從酒店出來便是一簇簇人聲喧囂由遠及近，街上十分熱鬧。
程跡見他皺眉，解釋道：“先生，今天是平安夜。”
項昀聲不過這些節日，看到這麼多人就煩。
車堵在路上，一股蛋糕的香味濃濃郁鬱地瀰漫在周圍，溢進了車中。
項昀聲掀眸看出去，路邊恰好是一家蛋糕店。
暖黃的光從旋轉門內照出來，幾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擠在櫥窗旁，看著憨態可掬的老廚師做蛋糕。
他目光微怔。
曾幾何時，他也是這樣坐在車上，看著阮緒寧對著櫥窗裡的蛋糕垂涎。
那時她還在上高中，過生日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，自己趴在櫥窗上看著裡邊的生日蛋糕，雙眼冒星星。
他開車經過，陽光拖著女孩的影子，久久停留在蛋糕店前。
後來，他讓李巖去把那個蛋糕買了送回老宅。
他沒回去，也不知道她吃沒吃。
車在緩慢駛動，恍惚間，項昀聲好像看見阮緒寧坐在馬路邊的公交站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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