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去倫敦玩得開心嗎?”Cassian是個話癆,“要不是a姐讓我去丹麥出差,我這次就可以跟著你們去倫敦了。”
“你們去博羅市場了嗎?我看到新聞,那裡發生了槍擊案...”
阮緒寧一個頭兩個大,她已經明確拒絕過Cassian好幾次了,可他越挫越勇,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放棄。
他的話好多,吵得她耳朵疼。
以前和項昀聲在一起的時候,他就不會那麼多話,大多數時候兩人都是安靜的,雖然沉默但也不會尷尬。
阮緒寧的腳步突然頓了下。
意識到自己又想到了那個人,她連忙甩了甩腦袋,把那些雜念都從腦海裡扔出去。
終於到了藏品館,阮緒寧耳邊總算安靜了。
平靜地過了一天,下班後阮緒寧去了江琳那兒蹭飯。
江琳住的公寓和她家隔了一座公園,飽餐一頓後,她慢慢散步回去。
天色微暗,公園裡有零零散散散步的人,還有坐在花壇上拉手風琴的老人,阮緒寧駐足聽了會兒,是一曲民謠,很舒緩。
這裡的生活總是不緊不慢的,人際關係稍顯淡薄,除了江琳外,阮緒寧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獨處。
週末天氣好時她也會來公園走走,剛到英國的時候,她的口語不太好,阮緒寧就專門去找公園裡那些老人家說話,把他們當作練習的物件。
想到這兒,她笑了笑,露在外邊的一雙眼睛彎起了好看的弧度。
拉手風琴的老人也對她笑著,把手風琴遞給她,示意她試試。
阮緒寧忙搖頭,卻拗不過人家的熱情,好奇地上手試了試。
她弄出來的聲音像電鋸一樣,阮緒寧捂著臉落荒而逃。
從公園出來,還有一條街就到家了。
天空黑了下來,又飄起了雨雪。
布里斯托在南部,屬於溫帶海洋性氣候,不會像京北一樣下鵝毛大雪,大多數時候都是雨夾雪,很快,地上就是一片泥濘。
阮緒寧怕滑倒,也不敢跑太快,等到了公寓樓下時,頭髮和衣服都有些溼了。
她一邊取下毛圍巾一邊上樓。
她住在三樓,每層樓都有七八戶,但大家一般都各做各的,不會隨意喧譁,所以樓道里很安靜。
安靜得有點詭異。
阮緒寧開啟房門進屋。
屋裡黑漆漆一片,只有窗簾未拉嚴實的縫隙裡透出一點點光亮。
縫隙?
阮緒寧僵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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