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還昏迷著,你就跑了,妹妹,怎麼這麼沒良心?”
話落,項昀聲咬在了她的後頸上。
“啊!”阮緒寧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。
她受不了地想要推開他,項昀聲眸中滿是戾氣,愈發將她摁在懷裡,女孩纖瘦的蝴蝶骨緊緊硌著他的胸膛。
有點疼,但更多的,是滿足。
但她實在太鬧騰了,項昀聲手臂用力,將人抱起來丟在了沙發上。
阮緒寧屁股一沾到沙發就害怕地往後退,直到後背死死抵著靠背,也依舊沒有安全感。
窗外電閃雷鳴,照得屋內如同白晝。
項昀聲的面容沒什麼變化,依舊帥氣俊朗,只是比從前更冷,更讓人心驚了。
她眼睛漸漸泛紅,哽咽著:“你怎麼會找來?”
男人彎下腰,雙手撐在她兩側,阮緒寧根本無處可逃。
“你說呢?”項昀聲的目光緊鎖著她,“我找了你三年,你知道這三年我找過多少地方嗎?”
阮緒寧面白如紙,僵硬地蜷了蜷手指:“我...我不是故意騙你的...”
“嗯。”男人好整以暇地挑眉,“那你解釋,我聽著。”
“我...”阮緒寧想先安撫下他,可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個合適的藉口,她唇瓣囁嚅著,淚珠子滴落到了他的手背上。
“妹妹,連個敷衍的理由都想不出來了?”項昀聲怒極反笑,“翅膀硬了,連騙我都懶得騙了。”
從前的她,哪怕心裡再不樂意,在他面前也是乖巧的,也會裝出一副喜歡他的樣子。
項昀聲目光變得陰沈,他撫著她的臉頰,指腹在她的唇角流連。
在她驚懼的臉色下,男人逼近她,鼻尖和她相抵,嗓音綿柔低沈:“乖乖和我回去,這次的事情就作罷。”
來之前,他日日夜夜都在想,找到她了要怎麼懲罰她。
就連一個小時前坐在這間屋子裡等她時,他腦子裡都是千百種折磨人的方法。
這麼愛跑,那就把腿打斷好了,以後都坐在輪椅上,去哪裡都只能由他抱著,做什麼都只能倚靠他。
連上廁所都只能求他抱著去。
只要一想,項昀聲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。
可是,在見到她的這一瞬,所有的陰暗的想法都消失了。
他只有一個念頭,只要她能回來,他什麼都不在意了。
項昀聲沈沈地吐了一口氣,唇瓣貼著她,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,像是在品嚐美食一般。
“你說,願意和我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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