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醫生替項昀聲包紮了傷口,問他這裡是怎麼傷的時候,阮緒寧好奇地豎起耳朵,他卻緘口不言。
阮緒寧撇撇嘴,不說就不說,她本來也不想知道。
“你可以鬆開了。”
阮緒寧手腕被他攥得發疼,白皙的皮膚上紅了一圈,她心煩地想要抽回手。
可她一動,男人就悶哼一聲。
“阮緒寧,扯到我傷口了。”
阮緒寧咬牙:“你的傷在腿上,不是在手上。”
“還有,你馬上給我放開!大半夜的,我不想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!”
不知道為什麼,一對上項昀聲,她就難以控制情緒,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。
本以為她這麼說,依著項昀聲的性格肯定會生氣,冷著臉讓她滾,誰知他面上一點反感都沒有,反而靠在床頭懶洋洋地睨著她:
“不放又怎樣?”
“你再用力,我就叫護士進來了,說你把我傷口弄覆發了。”
“你!”阮緒寧臉皮薄,罵人前先把自己漲得臉紅,“不要臉!”
項昀聲笑了笑,要臉做什麼?
他從小性格就強勢,從來不會軟著來,但是最近和裴鶴揚混一起,看他每天在溫婉面前跟變了個人似的,做小伏低裝可憐,偏偏溫婉就吃這套。
裴鶴揚在感情上倒是混得比他和謝懷聿強。
項昀聲莫名領悟到了一點什麼。
阮緒寧鬱悶地坐在床邊,使勁想要抽回手,卻不防男人突然用力,她沒防備,直接向前栽倒在了他身上。
阮緒寧嚇了一跳,生怕碰到他的傷口,急忙用另一隻手撐在了他身上。
她的嘴唇差點碰到他的額頭。
彼此之間,呼吸交織。
項昀聲抬起頭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頜:“阮緒寧,要怎樣才能和我回去?”
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,可橫在她後腰的那隻手卻在不斷收緊,強勢,無法抗衡。
“我不想和你回去。”阮緒寧認真道,“我在這裡很好。”
“你在國外,只是想躲著我,現在,我已經找到你了,三年前的疏漏能有一次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,以後,不管你去哪兒我都會知道。”
“你再跑,也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阮緒寧心跳停了兩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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