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”阮緒寧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受,最後看了樓上一眼,才跟著程跡離開。
項昀聲又是一連幾天都沒出現,也沒給她打過電話,阮緒寧好幾次想問問他的腿怎麼樣了,手指都快碰到通話鍵又急忙縮了回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想做什麼。
若說討厭,三年了,她對項昀聲早沒了當初歇斯底里般的恨意,那時她誤會奶奶的去世和他有關,又沈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,彷彿將一切的不滿都發洩在了他身上。
她知道自己那段時間心理不太健康,本以為項昀聲會因為那一刀恨她,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。
自打重逢後,她覺得她他好像在改變。
變得沒那麼強勢,也沒那麼偏執地將要將她禁錮在羽翼下。
這樣的轉變,讓阮緒寧沒辦法像從前那樣理直氣壯地討厭他。
她懊惱地揉了揉腦袋,無精打采地趴在辦公桌上。
下午,a讓她和江琳可以早點回去收拾行李,她們明天要去阿維莫爾出差。
江琳很開心:“聽說那邊可以滑雪,我們週末可以去玩。”
阮緒寧沒什麼精神,嗯了一聲。
阿維莫爾沒有民用機場,最近的機場離那裡還有五十多公里的路,a安排了車接送她們。
但不幸的是,下了飛機,就遇上了暴風雪。
另一邊。
項昀聲雖然在養傷,但還是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。
他知道阮緒寧去了阿維莫爾出差,預估著她落地的時間,給她發了資訊問候,卻一直沒得到回覆。
程跡走過來:“先生,雷昂先生已經在樓上等著了。”
項昀聲點了點頭,卻在電梯裡,聽到兩個女生對著手機在驚呼。
她們是用中文說的:“因弗內斯機場去往阿維莫爾的路上因為暴雪發生連環車禍,好慘啊,聽說好多人受傷。”
“好像有華國人誒。”
項昀聲猛地回頭,臉色倏然慘白。
*
阮緒寧坐在車上不停地朝外邊探頭,總算等到江琳回來:“怎麼樣?”
江琳攤手:“連環車禍,一溜的車撞在一起了,好像有人傷亡,警察都來了。”
阮緒寧倒回了座椅上:“這裡冷死了,我手機一拿出來就凍得關機了,那怎麼辦呀?”
江琳搖頭:“只能等著了,還好我們帶了吃的。”
從天亮等到天黑,道路都沒疏通,車裡為了省油也沒開空調,阮緒寧只得多拿了兩件毛衣套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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