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傳授賣慘經驗,他能這麼快追上嗎?
溫婉手中抱著花,她和項昀聲也不熟,倒是在客廳見到阮緒寧時有些驚訝。
她沒想過那麼巧,在展覽會上認識的女孩就是項昀聲的女朋友。
裴鶴揚是有正事來的,他一進屋就開門見山:“三哥,什麼時候回國,你再不回去,那群老頭子要坐不住了。”
阮緒寧把客廳的位置讓給他們,她主動問溫婉:“溫婉姐姐,我們去花園裡坐坐吧。”
溫婉說了聲好。
花園裡闢了間小巧精緻的花房,四面是玻璃,裡邊很暖和,種了些不是這個季節的植物。
溫婉生得很溫柔,是那種從內而外的溫柔,眉眼清雅,和謝紉秋的明豔大方不太一樣,但兩人相似的地方,是渾身上下帶著一種姐感,讓人覺得親近。
“說起來,我應該是見過你的。”溫婉坐在藤椅上笑道,“好幾年前吧,項伯伯生日會上,我們打過照面。”
她這樣一說,阮緒寧隱約有點記憶:“我也想起來,那時候你是和裴家大公子一起......”
阮緒寧說著急忙捂住嘴。
溫婉笑了笑:“沒關係,我們本來就是夫妻。”
好像吃到什麼大瓜了,阮緒寧眼睛眨呀眨,好奇又不敢問,畢竟她和溫婉關係沒那麼親密。
溫婉抿了口紅茶,對於這種目光其實她已經習慣了,但阮緒寧的眼中只有好奇,沒有其他的情緒,倒是讓她挺欣慰的。
她岔開話題:“你還在a那兒工作嗎?”
阮緒寧點點頭。
“藏品館雖然清閒穩定,但如果說起以後的發展到底是很有侷限的,他們大概過段時間要回國了,你要一起回去嗎?”
阮緒寧陷入了沉默。
這段時間她和項昀聲的關係緩和了很多,阮緒寧心裡清楚,她是有點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日子。
除開從前某些不太愉快的記憶,項昀聲確實對她很好,在金錢和感情上,他都不算虧待自己。
可是回國,她面對的就不是他一個人,而是項家的一眾人。
阮緒寧有點鹹魚心態,她覺得在藏品館就挺好的,沒什麼晉升途徑,但清閒穩定,每天下班窩在自己的小屋裡玩玩遊戲看看電影,挺愜意的。
在國外的三年,說不寂寞是不可能的,英國陰雨天多,除了江琳她也沒什麼朋友,很多時候她都是一個人,常常在家裡一躺就是一整天。
國外的生活有利有弊,她暫時沒有打破現狀的打算。
“我不知道...”阮緒寧垂著頭,絞著自己的衣襬,“溫婉姐姐,你知道項伯伯和伯母這些年的情況嗎?”
溫婉思索片刻:“倒是聽過一些,項家現在都是昀聲在做主,項老爺子病重,一直在醫院住著,項伯母好像身體也不太好,多的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。”
“項老爺子病重?”阮緒寧想起最後一次見面時,她感覺那老頭挺精神的。
溫婉和裴鶴揚走得近,自然也知道一點內幕:“項老爺子和昀聲一直鬧得很不愉快,大概一年多前,老爺子就住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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