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項昀聲正在整理行李箱，問她，“還有什麼要帶的？”
阮緒寧有氣無力地嘟噥：“你是大半夜的去把我的東西搬過來了嗎？”
她看見箱子裡都是她留在自己租的房子的有些必用品。
“嗯，連夜整理的。”
項昀聲坐在床沿，彎腰拍了拍被子裡鼓起來的一長條：“你沒退房，我就只收拾了一些你常用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常用什麼？”阮緒寧臉埋進被子裡，還沒睡夠。
“你喜歡用什麼，我還不知道？”項昀聲笑笑，“下午的飛機，困就再睡會兒。”
回國坐的是私人飛機。
阮緒寧靠著窗往外看，想起剛來到這兒時的無助和茫然，眨眼間，就是三年了。
飛機上也沒什麼娛樂，阮緒寧就坐在沙發上看書，項昀聲給他當人肉靠枕，只是圈在她腰上的那隻手總是不老實，一會兒摸摸她的小腹，一會兒捏捏她的腰窩。
阮緒寧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：“你老實點。”
“妹妹...”
一聽他這樣叫，阮緒寧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心思。
果然，項昀聲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往下，掀開了睡裙的下襬，在大腿上輕輕滑動。
為了舒適，阮緒寧剛換了睡裙，誰知是方便了他。
“我在看書呢。”
“你看你的。”項昀聲一邊用指腹在柔軟上輕輕挑逗，一邊吻著她的肩頸，感到她分心，還不忘督促，“認真點，好好看。”
“我怎麼好好看？”阮緒寧咬牙，將書丟在一邊，翻身將他壓倒。
項昀聲帶著她的腰，順勢用力，阮緒寧就趴在了他身上。
不給她說話的機會，他扣著她的後頸吻了上來。
高空氣流大，飛機有些顛簸，倒是方便了他。
阮緒寧又害怕又刺激，緊緊抓著他的肩膀，指甲不小心劃破了他的手。
十來個小時的飛機，就在兩人的廝混中很快度過了。
落地時阮緒寧還在睡著，項昀聲直接將人抱回了華棠公館。
因為時差，又因為勞累了一路，阮緒寧睡了個昏天黑地，再次醒來時，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。
臥室裡很安靜，很熟悉。
彷彿一切都是她離開時的樣子。
唯獨另一側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玻璃瓶，她好像沒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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