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知語小朋友西歲這年，調皮的性格初見端倪。
阮緒寧下班時間比較隨意，她自己的畫廊，不需要坐班，下午三點就去幼兒園接項知語放學。
司機將車停在校門外，阮緒寧上樓去了女兒的班級，正好碰到了老師。
“項太太，”楊老師客氣地打了招呼，有些為難地問，“項太太有時間嗎？我想和您說說項知語小朋友最近在學校的情況。”
阮緒寧點了點頭：“您說。”
楊老師將她帶到會客室，給她倒了茶：“項知語小朋友很聰明，學東西也很快，但是.....”
晚上。
項昀聲回到家，剛跨過月洞門，就看到女兒揹著手，低垂著小腦袋站在廊下，像是在罰站。
“怎麼了？”
項昀聲走到她身前蹲下：“又惹你媽媽生氣了？”
小女孩委屈地癟嘴，悄悄瞄了眼亮著燈的屋內，小聲說：“我在學校捉弄同學，被媽媽知道了。”
項昀聲失笑，在她腦門上輕敲了下：“知道錯了嗎？”
“知道了，爸爸，你能不能替我向媽媽求情？”
項知語對媽媽是又愛又怕，她從小就是家裡所有人的寶貝，爸爸事事依著她，偶爾見面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也是有求必應，就只有阮緒寧管她管得很嚴。
“那你先告訴爸爸，你都幹什麼了？”
項知語還沒來得及說話，阮緒寧聽到動靜就走了出來。
她站在門邊，雙手抱胸，眼神不善地看向項昀聲。
項昀聲連忙站起身，走過來想要攬住她的肩膀：“這麼晚了還讓孩子站在外邊，雖然是春天了，但夜裡風大，也不怕她生病。”
阮緒寧沒好氣地瞪他：“要不是你整天縱著她，她能調皮成這樣？”
“在學校搶別人玩具，人家不給就把人家推倒，我看她這無法無天的性格就是隨你。”
莫名中槍的項昀聲：“......”
項知語委屈地小聲說：“可我就是喜歡她的洋娃娃...”
“你喜歡就得是你的嗎？”
“我可以買下來...”
“你要買，也得徵求別人的意見，得別人願意賣。”
項知語不敢反駁了，倒騰著小短腿挪到阮緒寧腿邊，抱著她的小腿撒嬌：“媽媽，我知道錯了，我會給姍姍道歉的。”
項昀聲：“她知道錯了...”
阮緒寧冷下臉：“你閉嘴，你也一邊站著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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