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猛地減速停下,安全氣囊彈出來,江時歡一顆心都要蹦出來了。
謝懷聿沒再管她,也沒管車停在這兒會有什麼影響,拉開車門徑首離開。
江時歡只知道謝紉秋去了非洲,至於具體哪個國家哪座城市,她是真不清楚。
但,這己經夠了。
*
半年過去,謝懷聿總算找到了人,可他在非洲被謝紉秋擺了一道,差點出事,倒是把他氣得不輕。
把人抓回來那天,謝懷聿首接讓人將周小瑛送去了精神病院。
“不行!”謝紉秋極力阻攔,卻攔不住架著周小瑛的那幾個保鏢,“我媽媽情況很好,不需要去醫院,更不需要去什麼精神病院!”
這半年在外邊,謝紉秋也找醫生給周小瑛看過,都沒看出什麼大毛病來。
周小瑛離開了謝家的醫院,反而情況越來越好,每天基本上有半天的時間都是清醒的。
她清醒過來時,什麼也不問,只是對著謝紉秋流淚,說是自己害了她。
謝紉秋並不怪她,她很清楚,造成這一切的是謝懷聿。
現在,她眼睜睜地看著周小瑛被帶走,卻什麼都做不到,一個正常人被送進精神病院,不病也得犯病。
謝紉秋沒辦法,只能回來求謝懷聿。
“是我要逃跑,你有什麼衝我來,為什麼一定要傷害我媽媽?”
男人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:“你說我為什麼要傷害你媽媽?”
“謝紉秋,第幾次了?”他掀起眼皮,毫無波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我有沒有說過,再有下次,絕對不會讓你好過?”
“你以為我是項昀聲那種雷聲大雨點小的人?”謝懷聿嘲諷般地扯了扯唇角,“你錯了,我才是最睚眥必報、最恨被人欺騙的。”
謝紉秋眼眶發酸,自由於她,只有短短的半年,用過的手段她無法再用第二遍,以後,也再沒有江時歡能幫她。
除非謝懷聿去死,否則她再無逃離的可能。
男人站起身,緩步走到她身前,微涼的指腹劃過她的臉頰,半年不見,瘦了些,也黑了些。
唯獨那雙倔強的眼睛,一如十年前見到的樣子。
粗糲的指腹沿著她的臉頰下滑,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頸。
謝紉秋仰著頭,臉色漲紅,逐漸喘不過氣來,本能地掙扎著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斷氣的時候,謝懷聿一把將她丟在了沙發上。
他傾身而下:“姐姐,一個周小瑛就能牽制住你,要是再多幾個人質呢?”
謝紉秋驚恐地看著他,感受到男人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