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紉秋心跳得很快,輪到她上車時,她放慢了步子,特意從靠近街道的那側繞上去。
就在開啟車門時,幾輛摩托車飛快地駛來,抓住了她的手提包帶子。
“我的包!”
謝紉秋被那股大力拽得摔倒在地上,這時,巷子裡又衝出來一群人,像是在打架一樣,現場頓時亂成一團。
“快快快,快回酒店。”
酒店外亂糟糟一片,謝紉秋趁此機會從地上爬起來就跑,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小巷子裡。
她低著頭迅速穿梭在小巷子裡,抵達一處拐角時,一輛摩托車停在那兒,開車的男人把包丟給她,謝紉秋將剩下的酬金給了他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立馬打車去了機場。
從南非轉機入境歐洲,同行的人找不到她,會以為她在剛才那場騷亂中發生了意外,會交給警方處理,他們不能耽誤回國的飛機。
而等謝懷聿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,為時己晚。
謝紉秋心髒怦怦跳,她拿著登機牌排隊,可不知何時,身邊聚集的人在慢慢散開。
等到她發現不對勁時,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己經站在了她身後。
“謝小姐,謝先生請您回去。”
*
謝紉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,她麻木地被他們帶回了國,關在了別墅裡。
這次,謝懷聿沒有關她太久,第二天就讓人將她帶去了周小瑛的病房。
周小瑛在床上昏睡著,一身白色襯衫的男人站在窗邊,背對著自己,正在抽菸。
門在身後關上,謝紉秋麻木地站在原地,沒說話。
許久,謝懷聿抽完煙,轉過身來,臉色依舊平靜,也沒有質問她逃跑的事情。
“姐姐,不關心下週姨怎麼樣了?”
“你對她幹了什麼?”
“我以為姐姐不關心她了。”謝懷聿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釦,“所以,我讓人給她注射了一點東西。”
謝紉秋頓時瞪大了眼睛,嘴唇都在顫抖。
“姐姐別慌,又不是什麼毒藥。”謝懷聿提步靠近她,一字一句道,“只不過是能讓人依賴的東西,以後周姨犯病了,你聽話,就會有人給她治療。”
“謝懷聿,你有什麼衝我來!”
“衝你來?”謝懷聿陡然冷下臉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“你以為你逃得過?”
“我對你還是太寬容了,才縱得你幾次三番糊弄我。”
謝懷聿首接扯下領帶,將她雙手反綁在身後,把她抵在床尾的護欄上,動手去脫她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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