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昀聲和阮緒寧的婚禮在國外舉辦,彼時謝紉秋己經在寧城安頓下來,工作也步入了正軌。
“巴黎太遠了,我請不了這麼長時間的假。”謝紉秋抱歉地在電話裡說道,“我們這個節目人員是固定的,因為這邊地形環境比較複雜,要提前培訓過才能參與進來,不能臨時抽身。”
電話裡阮緒寧的聲音懨懨的:“那好吧,等我回來就來寧城找你玩。”
謝紉秋笑:“那可不行,你現在可是孕婦,哪能來這邊?這邊氣候多變,住宿環境也不是很好,等你生完孩子再來。”
“好吧好吧...”
謝紉秋雖然沒能去成婚禮,但是她也精心準備了一份賀禮送過去。
他們結婚那天,阮緒寧在朋友圈發了照片,謝紉秋點開看了看,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昳麗,眼中都是滿滿的幸福,她看著也不由得嘴角帶了絲笑意。
看到其中一張照片時,划動的手指頓了頓。
這是張大合照,在一眾人中,她一眼就瞧見了站在後邊的謝懷聿。
也是,他們都在國外,他去參加婚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謝紉秋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這麼久不見,他似乎也沒什麼變化,只是瘦了些,太過模糊的畫素讓人看不清表情。
那一霎,許多情緒翻湧了上來,有怨恨、有心酸,可再多的情緒,也會隨著時間淡去。
謝紉秋關了手機,再沒點開過那張照片。
*
法國,巴黎。
婚禮過後,阮緒寧還想在巴黎玩兩天,有她在英國讀書時的朋友專程過來,一群人聚在一起,像是有說不完的話。
項昀聲不好打擾,就離開了房間,到莊園的花園裡走走。
夜色下,花園的椅子上己經坐著一個人。
他踱步過去:“怎麼在這兒躲著?江堯正在找你去玩牌。”
謝懷聿半斜靠在椅子上吞雲吐霧,他沒系領帶,襯衫的領子鬆鬆垮垮的,倒是和他從前那副一絲不苟的樣子大相徑庭。
項昀聲在他身邊坐下:“真想回去也不是沒辦法,等過幾年風頭沒那麼緊了,花點錢打通下關係。”
謝懷聿搖搖頭:“回不回去有什麼區別?”
不管在哪兒,他都是一個人。
“在國外還習慣?”
“有什麼不習慣?”謝懷聿一根接一根地抽菸,“以前也不是沒出來過,澳洲天氣好,玩的多。”
項昀聲倒不擔心他的物質生活,畢竟在國外讀書那幾年,他在國外也有公司,就算謝氏現在亂成一團,也影響不了他什麼。
倒是他的精神狀況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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