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這麼捨不得裴樾,又何必把他生下來?
裴家的一切,就算他不稀罕,也絕不會給裴樾留著。
他們不給,那他就自己去搶。
裴家和她,都是這樣。
*
酒過三巡,溫婉有些頭暈。
她酒量還算不錯,可能是今晚實在喝多了些,不太能招架了。
裴母見狀,扶了她一下:“難受就上去歇會兒吧,這裡有我和你爸爸在。”
溫婉勉強提了提嘴角:“那辛苦您了。”
“我去洗了個臉,很快就下來。”
裴母叫了傭人來扶她上去,隨即對著裴樾使了個眼色。
裴樾有些不耐地走過來:“非得和她生嗎?”
溫婉從一開始就對他愛搭不理的,就算結了婚,她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就算一年前在公寓捉姦,她都從未在他面前歇斯底里過。
與其說是裴樾厭煩了她,不如說是因為他得不到溫婉的一丁點關心,所以厭倦了這樣的婚姻。
“她不願意和你同房,你就趁此機會緩和下關係,總不能每次都靠你爺爺吧。”
“你把她哄著點,等她生了孩子,以後再沒人管你們。”
“行吧。”
裴樾扯了扯領帶,提步朝樓上走去。
傭人們幾乎都在一樓忙碌,二樓很安靜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發出清脆沉悶的響聲。
裴樾站在臥室門外,手剛碰到把手,後頸就是一陣劇痛。
瞬間,他眼前一黑,倒了下去。
裴鶴揚面無表情地踹了他一腳,對著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,那黑衣人立馬將裴樾扶起來,帶他離開。
裴鶴揚望著緊閉的房門,深吸一口氣,推門而入。
他從未進過溫婉的臥室。
裴樾長久不歸家,臥室裡只有屬於溫婉身上的香甜氣味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目光落在了床上面色酡紅的女人身上。
溫婉意識昏沉,她己經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,可根本沒有力氣對抗,反而,她很熱,不由自主地將禮服的領子拉開了些,躺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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