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官溫暖的嘴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?
好無情!
就在這時,葉漣忽然想到,自己似乎不是第一次控訴安吾無情。
……對的對的,這就是長官。
“好主意!”
太宰給安吾點了個贊,再次露出了微笑。
他知道以安吾的性格,並不會不由分說地把一個人“解決掉”,這話只是不經意地試探或者恐嚇而已。
但這試探非常符合太宰的心意。
於是他順著安吾的話,若有所思般點頭道,“這種事我擅長。是把江上君帶去瀋海呢,還是找個無人的地方埋起來?”
“一般都是先考慮解決的辦法,再考慮後續處理的辦法吧?”安吾貌似認真地和太宰探討了起來。
“哎呀,安吾,聽你這麼說,是想對江上君使用槍決以外的方法?”
太宰笑瞇瞇地歪了歪頭,“其實我也早就想這樣做了!但森先生不讓。”
安吾就像做學術研究報告一樣,斯斯文文地說:
“槍決雖然常用且高效,但那是處理內部叛徒的方法,而且彈藥不算便宜……”
“好、那就用‘消殺法’好了!”太宰舉起酒杯。
“……那是什麼?”
“就是‘殺菌消毒法’——”
太宰煞有其事道,“用消毒水特調將可疑的江上君灌飽,直到他撐死。”
“那個不是用在人類身上的吧……”
安吾扯了扯嘴角,雖然他想過太宰可能會給出離奇方案,但沒想到會這麼離奇。
一旁的葉漣靜靜地聽著,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。
他知道兩人只是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試探,但其實還是有點好奇,兩人會討論出個怎樣的解決他的方案——
實際上,他都想不出,以他現在的實力,天下還有誰能真正殺死他。
結果……聽到了太宰說的“消殺法”。
換作正常人,可能這個離奇的方法真有可行性,但他可是有饕餮稱號的奇男子。
雖然稱號並未擴容他的胃,但越喝身體素質越強,喝飲料撐死他的進度遠遠趕不上他新陳代謝的速度。
真是的,聽得他都餓了。
葉漣從口袋裡取出一枚糖果,優雅地撕開包裝塞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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