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淺哥,你想吃什麼鍋底?麻辣的還是藤椒的?”盛長年說他的話,他當沒聽見,手機掃碼後問我,我正要看時,盛長年道:“骨湯的,淺予現在不能吃辣的。”
我只好把‘藤椒’的又咽回去了,我感冒其實早就好了,我這些日子吃的飯菜已經清淡的不能再清淡了。
大概是我的表情不太對,盛長年看著我笑:“一會兒調醬的時候,給你加點兒辣的,少吃一點兒。”
他都說成這樣了,我也只好放棄了,他也點的骨湯的,盛長安自己點了藤椒的,跟我們說:“你們不要跟我搶啊。這家火鍋就這個口味的最過癮!”
“知道,我們兩個在這裡待的時間比你長。”盛長安跟他說,盛小弟想要反駁下的,發現還真沒有詞,只好道:“行,行,你們倆厲害。”
等菜上齊後,他就不嚷嚷了,因為辣的說不出來了,如他說的那樣這家店藤椒鍋底一絕,自然要‘絕’,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冰水,還一邊跟我說:“是最近都沒有吃辣的,適應下就好了!”
我心想我要是吃這個估計也這樣,我這些天也沒有吃辣的。
盛長年搖了下頭,跟我道:“吃吧,不再管他,讓他自己適應吧。”
“慢點兒吃,冷冷就好了。”我跟盛小弟說,吃火鍋就是不用著急的。
我們在這家火鍋店吃了一個多小時,又溜達進校園取了車,再回到盛家都快十點了,跟盛伯母他們說了幾句晚安的話,就回東院了。
晚上的時候,盛長年例行試了下我額頭,我跟他笑道:“真的好了。”我是個成年人啊,感冒好的快,腸胃性感冒只要多喝點兒白開水就能好,我很少吃藥。
盛長年聽我這麼說,眼神慢慢的變深了,他在我額頭上的手漸漸下移,在我臉頰處撫摸了好幾下,於是我就明白他什麼意思了。
自從前幾天烏龍事件,就再沒有睡過,算起來也有一週了。等檯燈關上後,盛長年就俯下身來了。
他依舊很溫柔,我甚至覺得他一直在剋制著,從他的呼吸聲中聽得出來。
時間不知過了多久,只知道它如水一樣緩緩淌過,也如那條長長的銀杏路,踩在厚厚的樹葉上,綿軟的如同踩在雲端。
我在夢裡夢見了金色的陽光,灑在金色的樹葉間,透過指縫,看到天堂的光陰。
這個週末高陽竟然來了,我在院子裡修剪達芬奇花,它整整開了春夏秋三個季節,貢獻巨大,所以在深秋的時候,要給它修建養護一下。我給周管家打下手,這個花園非常大,這一片花也太大。
我負責把琴房外面的剪掉,修剪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高陽了,他前面是盛小弟,兩個人都揹著樂器,應該是他們樂隊訓練完,一起來玩的。
他們去的方向是主院,高陽在看到我的時候頓了下,但他沒有說什麼,只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了。
這個小孩在課堂上都不叫我老師,那在這裡我也就不指望了。
我繼續修剪,這個活我喜歡幹,在秦家的時候,我跟秦學磊承擔修剪花園的任務,盛長年從二樓往下喊我:“今天修剪這些可以了,這些花還能再養兩天。”他的書房在二樓,能看見這一片花,達芬奇花能開三季,現在指頭上有零零散散的花,我也剪下來了。
聽他的,他想再養兩天就養著吧。
我回房間待了沒多久,盛長安就拉著他來我的東園了。
盛長安開門見山的說:“淺哥,我們創作了一首曲子,高陽說請你幫我們看一下。”
高陽低斥道:“不是我說的!是你要拉著我來的!”
盛長安打量他的眼神很古怪,嘖了聲:“行,行,是我求你來的行吧,我們家是欠了你的嗎?還得八抬大轎請你來!淺哥,你快給這個大少爺拿酒接風洗塵。”
我給他們倆拿了飲料,招呼高陽:“快坐,你們喝點兒果汁吧。酒對嗓子不好,就別喝了。”
我知道高陽還是主唱,他接過我給他的飲料還嫌棄道:“要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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