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了下眼,跟他道:“不用了,我不去了。”
他手在我背上輕輕攬了下,讓我靠在他肩上,這個肩膀是左邊,沒有受傷,我就靠著,余光中看著他的右肩膀,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。
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,我明明在採風的時候說過等回去後再也不出來的,就在東園裡老老實實的待著,不會再讓他擔心。但現在好像是要反悔了。
也許在懷孕的這個時期,人的性格飄忽不定,易胡思亂想,我在這一瞬間想的都是不好的,把盛長年的不好都想起來了,連別人說他的那些‘他獨斷專行’‘控制慾極強’‘你進了他的網裡這輩子就別想再出去了’的話也一一想起來了。
如果是在以往,這些束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的,我在過去的那二十四年裡,每一天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,那為什麼現在這麼怕了呢?
是嘗試過自由,再也不想回去了嗎?盛長年給過我自由,他帶著我看過最大的荒原,在那上面看過最自由的白鳥,讓我以為他想要給我自由。
心裡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,就控制不住了。
盛長年大約也看出我情緒不高了,手抄在我腿彎間一使勁把我抱到腿上了,這個姿勢跟抱孩子似的,雖然上一次抱過一次了,但是這不一樣,我還是不能適應,我掙扎著往下下:“我自己能坐,”
他把我攬緊了,低聲笑道:“我就抱一會兒,我試試它有多重。”
它……它現在還是個豆芽,能有什麼重量?它再有重量能比的上我嗎?我怎麼也是180,這麼坐在他腿上我都不敢伸腿。
我不知道說什麼好,只好僵著手腳讓他抱著,他一手攬著我背,另一隻手在我肚子上鬆鬆的攬著,垂目看我:“她的名字我想好了。”
我忍不住看他,這麼快就想好了?
他看著我笑:“小名叫夕夕,”
他頓了下給我解釋:“她是我們兩個七夕有的。跟你一天生日,是我們結婚一週年最好的禮物,所以叫這個名字好嗎?她降落在七夕節,一定聰慧可愛,平安健康。”
我目光閃了幾下,心裡無端的軟下來,盛長年對那個小豆芽的期盼之情溢於言表,他記著她落地發芽的日子,且要把她永恆的記到心裡的樣子,給予了她最大的厚望,健康平安。
我無意識的轉了下我手腕上的那串佛珠,我想盛長年去佛寺上香的時候一定也跟佛祖求過讓他早日有個孩子。
我表情應該是和緩了,他拿著我手指緩緩的揉著,輕聲跟我轉移話題:“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?”
“這個我能決定嗎?”我等說出後才發現我語氣不好,帶著賭氣的成分。
果然盛長年笑了,我有些懊惱的閉上了眼,聽見他輕聲道:“這個還真的只能由你來決定。”
對,他是隻能提供一個精子,要生男孩還是女孩我來決定。
我閉著眼感覺他低下頭來在我額頭吻了下,然後說: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先要一個女兒,跟樂樂那麼可愛的,”
樂樂是我堂姐家的小姑娘。
我睜開眼看他:“什麼叫先要一個?”
他大概也沒有覺察道他自己說漏嘴了,特異體質的人要麼不生,要麼就能生很多,只要一次受孕成功,就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盛長年一定是想到這個了。
是誰以前說只愛我一個人,我生不生孩子都沒有關係的?!
盛長年被我揭穿了,無話可說了,他開始用別的方法轉移了,把我往後抱了下,讓我成一個仰臥的姿勢,我下意識的扶著肚子,要往上起,雖然我還沒有肚子,但本能就這麼做了,因著有顧忌,於是就徹底起不來了,由著他俯下身來了。
“等下……我…………”
他都不讓我說話,嘴角被堵的嚴實,連換氣的間隙都跟爭分奪秒一樣,這讓我未說完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,吻不重,可太稠密了,一點兒餘地都沒有,沒過多久我攀著他肩膀的手就軟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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