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寵婚》第97章 雪花飄下來的時候(2)

作者:白衣若雪·4個月前

他一直握著我的手,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握緊了些,指間略帶粗糙的暖意順著我的手指傳上來,我臉上也有莫名的熱度了。

我不是因為這短短的三個字,我是因著這三個字想起了那天晚上,那天晚上的十指緊扣,因著難耐扣到了極致,骨頭都是麻的。

我暗暗吸了口氣,我在文藝匯演的臺下,當著萬人的面想的竟然是這個,這簡直是太不應該了。可這想法不受我控制,它在我心裡一再的擴散,連四肢都軟了,我閉了下眼。

盛長年的手指還在,我微微卷縮了下,不想讓他覺出我手心處的滾熱。

另一隻手則扶著了椅子把手,只可惜把手處也是溫熱的,這個演播大廳暖氣很足,有句話叫‘飽暖思□□’,說的大概就是我吧。

我想幸好盛長年選在了這個位置,要不我在眾人面前……多不好。

“怎麼了,熱了?”我正低頭努力調整我自己時,耳邊突然傳來了盛長年的聲音,他怕打擾別人,聲音都很輕,靠近我耳邊,暖熱的氣流像是在我心火裡澆了油,我竭力握著椅背把手才控制著沒有出聲。

我等緩過這陣潮熱後,跟他搖了下頭,但他並不信,手探進我袖口裡,一會兒後道:“出汗了,是哪兒不舒服嗎?”

我沒有不舒服,我就是……

我就是難以啟齒。

我不明白我到底是怎麼了。

“沒事,有一點兒熱。”我覺得我撥出的氣息都是熱的。盛長年在我旁邊更像是一個散發著讓我無法抵禦熱量的熱源,我既想靠近他,又不敢,怕失控。

我看向了舞臺,舞臺上《天上掉下個林妹妹》已經接近尾聲了,悠揚的音樂也到了尾聲,盛長年扶我起來:“這裡人多,我帶你出去走走。”

等到洗手間,我看了下鏡子,我臉果然是紅的,這真是要瘋了。

我在洗手間裡洗了把臉,然後跟盛長年在外面大廳的窗前站了會兒,這個演播廳大,外面的空間也很大,因著人少,總算好點了。

盛長年把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拉開了,清涼的空氣沿著窗戶縫隙透進來,像是清冽的甘泉,我向前湊近了些,這一看才發現外面下雪了。

“下雪了。”我跟盛長年道。

他也站近了些,笑道:“還真是,非常應景,瑞雪兆豐年。”

我也笑,對,明天就是元旦,新的一年即將到來,這場雪跟有預謀的一樣。

我伸手把窗戶打開了,盛長年看著我:“開小一點兒,沒有穿外套,容易受寒。”

我嗯了聲:“就看一會兒。”

我要藉著雪讓我緩解一下,下雪天並不冷,即便是有風,也是把雪花送進來,平白的多了幾分浪漫,於是讓人忽略了她的冷。

吹了沒有兩分鐘,盛長年把窗戶就關上了,關完窗戶握了下我手:“都已經涼了,不能再吹了。”

不能吹了,我也不想離開這裡,我貼在窗戶旁邊的牆上,牆上薄涼的溫度透過毛衣還能讓我清醒一點兒。

盛長年也沒有催著我走,他像是在觀察我怎麼了,眼神覆雜,話語卻很溫柔:“不想回去了?”

我點了下頭,他微微笑了下:“好,那我們不回去了。”

“長安的節目我們不看了?”

“他不會知道的。”盛長年很痛快的說,我笑了,昨天晚上盛長安雖然嫌棄他老古董,但還是希望他去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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