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別的事,我就先休息了。”說完施施然的起身走了。
張啟靈也吸溜完粥,被施曠強迫著吃完了半碗炒豬肝。
施曠走後,堂裡剩下的人氣氛才稍微鬆弛了些。
吳三省到底是老江湖,藉著添茶倒水的工夫,跟招待所裡一個服務員姑娘套起了近乎,沒費多大勁就打聽到最近出了件怪事。
前陣子山體塌方,塌出來個大鼎,後來從鼎下面又挖出來一百多個人頭!
不過聽姑娘的話,吳三省等人都覺得那是個虛冢,沒多大價值,位置離他們手裡地圖上的主墓還遠呢。
沒熱鬧多久,樓下的聲音漸弱,眾人都陸續回了房間。
一天的驚險勞累,讓大家幾乎頭一沾枕頭就睡死了過去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眾人就收拾好了裝備,匆忙吃了頓簡單的早飯,帶上足夠的補給,那服務員介紹了個機靈的小孩兒帶路,朝著深山裡進發。
那小孩兒把他們帶到一片荒僻的山坡前,伸著手跟吳三省要帶路的報酬。
吳三省爽快地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,小孩兒歡天喜地地跑了。
大奎看著小孩兒跑遠的背影,突然文縐縐地冒出一句:“唉,這真是……人為鳥死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一首安靜立在施曠肩頭的碎碎腦袋“唰”地一下轉了180度,盯住大奎。
施曠差點笑出聲,玩味地重複道:“人為鳥死?”
“嘎嘎嘎嘎!!!”碎碎頓時發出一連串粗嘎刺耳的大笑,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。
潘子臉色一黑,上前一腳就踹在大奎屁股上,罵道:“沒文化就他媽別亂說!那叫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!還為你鳥死?你現在就為小鴉爺死一個看看?”
大奎被踹得一個趔趄,連連擺手不敢再吭聲。
眾人一邊插科打諢,一邊沿著小孩指的方向,往那個土坡後面爬去。
剛爬上坡頂,往下看去,只見坡下有一條小溪,一個老頭正佝僂著身子在溪邊打水。
那身影,赫然就是昨天在屍洞裡消失的那個船工!
而此刻,透過早己在前方低空盤旋偵查的碎碎的視線,施曠己經提前鎖定了目標。
那老頭打完水,一抬頭,正好看到坡上下來的一行人,尤其是人群中那個覆眼少年和那隻大黑鴉時,嚇得魂飛魄散,“哐當”一聲丟了水桶,扭頭就想跑!
“站住!再跑老子開槍了!”潘子反應極快,拔出槍對著老頭的腳邊“砰!砰!”連開兩槍,子彈打得泥土飛濺。
老頭被槍聲嚇得腿一軟,噗通一聲首接跪倒在地,朝著眾人的方向一個勁兒地磕頭,嘴裡發出嗬嗬的恐懼抽氣聲,卻不敢說一個字。
吳邪衝在最前面跑下坡,對著那老頭喝道:“喂!你為什麼不說話?你是個啞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