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曠語氣透著冷意，“巧合？這行裡，最不信的就是巧合。
他轉向王胖子，“胖子，看來你的那頓大餐，得往後挪挪了。準備一下，咱們可能得儘快去這個地方看看。”
胖子看了一眼張啟靈，“小哥，你覺得呢？”
張啟靈將便籤疊好，放進口袋，抬眼看著施曠。
“去。”
“河北老河套子那片兒地形可複雜，早年聽說還有土匪窩子，這兩人，扔個地名就跑，忒不實在。”
王胖子看向施曠，“鴉爺，真去啊？胖爺我倒不是怕，就是覺得…這事兒透著邪性，哪那麼巧，咱們剛琢磨樹，就有人送枕頭？”
“男人身上有很淡得火藥味和血腥氣，不是新沾。女的，手上皮膚有特定化學試劑的細微殘留，而他們的老大，莽爺，我似乎聽說過，不是國內的。”
胖子一聽施曠這話，哪還有不明白的，“境外的？”
施曠站的有些累，略微鬆散的靠在櫃檯上，“他們很急，急到沒時間周旋，只能用這種半攤牌的方式，試圖引起我們的注意。”
“去鬼林子？”王胖子皺起眉，“那裡面有什麼？那塊黑乎乎的東西”
碎碎從施曠肩頭滑落，落在櫃檯上，對著王胖子，“瓜娃子，笨蛋。”
“嘿，鴉爺，管管！碎碎現在學會人身攻擊了！”
“是屍繭塊。”張啟靈忽然開口。
王胖子戳碎碎的動作一愣，“屍屍繭？那是什麼玩意兒？胖爺看那就像個燒焦的木疙瘩。”
“用特殊方法和材料包裹屍體，企圖不腐。”張啟靈的解釋很簡略。
“塊上有紋路，不是木紋，是屍脈，且被雷火燒過，沒燒透。”
王胖子打了個寒顫，下意識離剛才放木盒的櫃檯遠了點。
“我滴個姥姥雷劈火燒都沒弄乾淨？那得是多邪性的東西！”
施曠接道，“所以他們不敢久持。這東西帶在身邊，本身就是禍害。他們急著脫手，或者急著找人解決源頭。”
他走到張啟靈面前，“小哥，除了屍繭，還能感覺到什麼？”
張啟靈沉默了片刻，努力捕捉那些遙遠模糊的記憶。
“陰氣很重，不是普通的墓葬陰氣。有很多東西…被強行聚在一起，又被打散了。”
“還有…一種很淡的冷鏽味，和海底墓的，有點類似，但更駁雜。”
海底墓，青銅鈴，珊瑚樹線索又開始指向共同的源頭。
施曠點了點頭，做出決定。
他對王胖子說：“胖子，收拾點實用的傢伙，輕裝，但要夠硬。別帶那些花裡胡哨的。”
“再找兩個絕對靠得住，嘴嚴，手上有些真功夫的本地夥計，不用多，一兩個就行，主要是熟悉地形和門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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