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密密麻麻令人望之頭暈的眼形紋路在腳下每一寸青銅表面,再無他物。
沒有預想中的棺槨、祭壇、珍寶,甚至沒有額外的建築結構。
只有青銅,佈滿眼睛的青銅。
“這……就這?”震達失望地環顧西周,用手裡的工具敲了敲腳下的青銅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核心呢?什麼都沒有!”
阿青也皺緊了眉頭,看向張啟靈和施曠。
“張先生,施先生,這…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?”
手指在手心蜷縮了一下,看了眼被重新包好的手掌,張啟靈單膝蹲下身,用手指細細劃過一道眼睛的紋路凹槽。
施曠依舊站在平臺邊緣,面朝下方那個被大家都忽略的石質平臺,他總覺的碎碎在那兒。
兩人一站一蹲,一鬆一緊,蹲踞者的指節,在青銅表面,無聲地壓緊了一分。站立者腦後被束緊的緞帶末端,在風中,烈烈飛揚。
這場景在其他人眼裡構成了一個完美而危險的平衡,王胖子在老拐老崔的前方感嘆道。
“不愧是我家鴉爺和小哥,下個墓都這麼帥!”
“胖爺,我和老拐西處看了,什麼都沒有。”老崔一瘸一拐的跟著眾人把平臺上的各處看了一遍,如肉眼所見,什麼都沒。
“得,白爬了。看來好東西在下面那個臺子上?剛才光顧著看這大鐵疙瘩了。”
“胖爺,您那是光顧著看鴉爺了吧。”老崔好笑的打趣一聲。
“那自己好兄弟可不得多關心嘛!你懂什麼。”
他的話提醒了眾人。是啊,還有一個平臺沒仔細探查。
眾人的目光,隨著王胖子的話,投向了底部那個圓形黑色岩石打磨而成的平臺。
從上往下手電光集中過去,這次看得更全面了些。
因為腿傷,老崔正靠著邊緣小息,他的位置恰好能更清晰的斜瞰那平臺中央。
他眯著眼,調整了一下頭燈的角度,光束凝聚,打在黑石平臺上。
距離太遠,但是仍有一絲不太對勁,“咦?那……那石頭裡面……”
“好像…有東西?不太對勁,這黑石頭怎麼……怎麼像是透光的?”老崔的聲音帶著遲疑。
“透光?”王胖子一個激靈,也擠到邊緣,開啟最強光手電照過去。
我看看……哎!真的!胖爺我這火眼金睛……這黑乎乎底下,好像真有點別的顏色!像……像陳年蜂蜜?”
“走走走,從這邊下去看看,上面看不太清楚。”說著從另一邊更接近平臺的樹根往下爬。
一行人上來沒多大會兒,又吭哧吭哧的往下爬。
“走吧。”張啟靈站起身對施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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