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一聽西王母,眼睛更亮了,他的目光從金冠滑到珠串,又滑到鐲子,最後落在那幾層珠串上,一看就是頂級的貨色。
“胖爺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還沒見過這麼全乎的....”胖子搓了搓手,不由自主的往前邁步,伸手就要去摸那串瑪瑙珠子。
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胖子低頭一看,委屈的轉過頭來,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。
“鴉爺,”胖子可憐巴巴的說,“都到這了,胖爺拿點路費不為過吧?”
施曠沒有鬆手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:你試試看?
胖子嚥了口唾沫,又看了看王座上那具安安靜靜坐著的女屍,不敢回頭看施曠沒有表情的臉,最終還是把手縮了回去。
“得得得,不拿就不拿,”胖子嘟囔著,“胖爺就是看看,又沒真拿……摸了也不犯法吧……”
施曠鬆開手,張啟靈蹲下身,他的手指在石板縫隙間劃過,仔仔細細的檢查了王座周圍的每一處。
檢查了一圈之後,他站起來,指著王座說,“不要靠近,有平衡機關。”
胖子的臉刷白,他看自己剛才站的位置,離那個地方只差兩步遠。
“我操……”胖子往後退了兩步,“這他孃的……”
吳邪在王座的另一側觀察著頭頂的隕玉,從平臺這個角度看,隕玉近在咫尺,壓迫感比在水裡仰望時強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你們看。”吳邪的手電在隕玉和平臺之間來回比劃,“這個祭祀臺修建的位置,就是專門為了讓人能夠接觸到隕玉的,石階、平臺、王座……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著這顆隕玉展開。”
“西王母把自己葬在這裡,說明這東西在她心中的地位,很重要。”
他頓了頓,整理思路後繼續說,“我聽文錦阿姨說,西王母國的人相信,進入隕玉就能獲得永生,所以汪藏海找的也是有這個?”
陳文錦把揹包從肩上卸下來,放在地上,拉開拉鍊,從裡面翻出了一捆繩子,一頭己經繫好了安全扣,她把繩子在腰間繞了兩圈,扣緊,然後把剩餘的部分遞給了胖子。
“幫我拿著。”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胖子愣了一下,“拿……拿著?你要幹嘛?”
陳文錦雙手借力攀上隕玉,她離隕玉的底部只差不到兩米,“胖子,過來幫我往上撐一點。”
胖子過去用肩膀幫助陳文錦往上,她的手在那些孔洞邊緣摸索著,找到可以使力的地方,雙手一撐,人就上去了。
“文錦阿姨!”吳邪終於反應過來了,他衝上去兩步,有些緊張,“你要進去?”
陳文錦試了試腰上繩子的牢固程度轉頭看向吳邪,“小邪。”
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,吳邪聽不出來是釋然還是告別。
“我找了這東西半輩子,從二十多歲找到現在,從療養院找到這裡。”陳文錦說著,己經把繩子調整到了合適的長度。
“我的時間不多了,你也知道,我們那些人……身上的東西,撐不了太久了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吳邪心裡明白,有些無力,最終只能擠出一句,“文錦阿姨,小心點,有什麼不對就扯動繩子,我們在下面接著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