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盜筆:我就玩兒個鳥,惹你了?》第255章 奇怪的照片(2)

作者:封眠三·4個月前

自從施曠走後,老樟樹上的鴉群瞬間散的乾乾淨淨,沒引起大家注意,零星一兩人注意到,也只是嘀咕一句,奇怪。

無聊且顛簸的路程,施曠倒是津津有味,倒飛的風景,真實的對映在他的眼底。

老規矩,他們到的時候,胖子己經在出口等著了,穿著短袖襯衫,手裡舉著一張紙板,上面寫著三人的名字,三個名字字型大小不一,鴉爺最大,小哥第二,吳邪最小。

吳邪推著行李出來,看到紙板差點沒有當場社死。

眼尖看到他們的胖子把紙板一扔,大步流星的走過來,一把抱住吳邪和施曠,然後在張啟靈面前猶豫了一下,改成拍肩膀。

“走走走!胖爺定了全聚德的烤鴨!”胖子高興的聲音惹得好幾個人回頭看他,更多被大隻的黑鴉吸引。

“你生意的事處理完了?”吳邪疑惑到底是什麼急事,讓胖子只來得及電話告別。

胖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復了,“差不多了,邊吃邊說。”

零西年的首都發展的越來越好,賣各種的小攤,熱鬧嘈雜的人潮,胖子帶著三人回了潘家園的博古齋。

一番水足飯飽之後,吳邪再次提及胖子的生意,胖子這才給幾人一一道來。

在當初吳邪去療養院時,胖子因為接了吳三省的單,索性在北京開了個琉璃廠,然後又在琉璃廠的附近衚衕盤了個小鋪面,與博古齋真假混賣的情況不同,而是真正的地下一手老物件。

靠著眼力人脈,雖然這條街上做這行的不止他一家,但勝在他這個小鋪位置搶的好,加上博古齋的老客多,生意一首不錯。

問題就是,從上個月開始,先是有人舉報他倒賣文物,工商來查了一趟,沒查出什麼,不過風聲放出去了,老客也不敢來。

然後是山西供貨的那條線被掐了,他和那邊都是老關係,合作了七八年,突然說不做了,問原因不說,再多問,對方首接掛了電話。

接著是鋪子門口被人潑了油漆,監控拍到兩個人,都戴著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臉,胖子報了警,警察來做了筆錄之後就走了,再沒下文。

胖子:“丫的,胖爺在北京混了這麼多年,不是沒見過這檔子事。”

“是圈子裡的人動的手段?搶地盤還是搶貨源?胖子,你沒得罪什麼人吧?”吳邪猜測道。

“哪能啊?天真你又不是不知道胖爺我,那是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的主。”胖子把這三條過了一遍,覺得自己哪條都不佔。

他的鋪子不大,犯不著被人盯上啊,他的貨源雖然好但也不是獨一份,私人恩怨?

胖子想了半天,唯一跟他有過節的人,是之前在飯局上跟個姓周的人吵了兩句,但那點破事不至於下這麼狠的手。

“不至於天真,這事兒吧,胖爺總覺得不簡單,你看看這個。”胖子說著,讓夥計拿來了一張照片,他把照片放在桌上推到幾人面前。

“誰寄的?”吳邪拿起照片,翻了翻,沒看到落款。

“胖爺回來的當天晚上,這張照片是夾在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封裡,塞到鋪子門縫下面的,胖爺沒有看懂,我覺得這事還得讓你和鴉爺小哥看看。”

胖子靠在沙發上,雙手交叉抱在胸前,下巴抬了抬,示意吳邪看照片內容,“你看看這上面拍的什麼東西。”

吳邪把照片拿近不少,認真分辨,照片裡是一間房樑柱子顏色發黑的老宅,在照片的正中間,立著一面雕花精細的屏風,照片清晰度不夠,看不太清楚雕的什麼圖案。

屏風的兩側有著兩根粗大的木柱,柱子上怪異的貼著一副對聯,模糊的只能勉強認出福壽兩字。

在屏風的後面,隱約能夠看見一個人影,姿勢奇怪,不像正常人站著的姿勢,人影的肩膀從肩關節開始整個往下墜塌,

吳邪盯著人影,背後一陣發涼,說不太上來的恐怖感,他把照片放回茶几,推到施曠的面前,手指點在人影的位置,示意給施曠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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