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意照例把人送到內院門口,看著他轉身不見了才往回走。
周慎修如往常一般和夏丰容閒聊,夏丰容不過才七歲,一天天的卻板著臉裝老成,逗起來十分好玩。
就在夏丰容被周慎修逗的臉紅的時候,夏知薇出現在了他們前面。
周慎修的腳步一頓,禮貌的對夏知薇點點頭,往旁邊一跨,想繞過她,
夏知薇卻出聲了,“不知周大人知不知道她在外面待過三年?”
周慎修眼眸一凝,停下腳步看著她,“夏二姑娘是何意?”
夏知薇渾身發毛,明明周慎修只是掃了她一眼,她就覺得自己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看透了。她僵硬的站著,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也說不出口了。
周慎修客氣的點了點頭,“夏二姑娘閒來無事,還是把心思放在你自己身上,或......聽說二姑娘在和清遠侯府的小公子議親?”
夏知薇看著他,總覺得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“挺好,林小公子不錯,侯夫人呢,最是喜歡聽些有趣的事,尤其是姊妹情深、姐妹反目之類的閒話。”周慎修一邊說著一邊繞過了她。
夏丰容對著夏知薇匆匆行了一禮,快步追著周慎修而去了。
夏知薇回頭看著二人出了門,生氣的跺了跺腳,晦氣的“呸”了一聲,“心思深沉,夏知意肯定過不好。”
春蘭忙催促她,“姑娘快回吧,若是夫人知道了又要罰婢子了。”
上元節之事就罰了她們兩個月的月錢,雖然二姑娘給補上了,若是二姑娘把三姑娘的親事攪黃了,夫人能饒過她們,老夫人肯定饒不了她們。
夏知薇不耐煩的瞪了春蘭一眼,礙於春蘭原來是母親身邊的人才沒有出言訓斥,卻很嫌棄的說道:“別說了,走了。”
她想說夏知意的壞話沒說成,還被周慎修嚇了一頓,再看春蘭總是攔著她,心裡更加不痛快,氣哼哼的就往寶華院去了。
“母親,妙竹在莊子上也待好幾個月了,該讓她回來了吧?春蘭姐姐雖好,但我不能總用著母親的人。”
徐氏本來在看給夏知意準備的嫁妝,聞言便想起來,“還得給你們再挑些人。”
“母親先讓妙竹回來吧,她伺候了我七八年,最懂我的心思,新上來的人用起來不順手。”
徐氏放下筆,冷漠道:“妙竹已經配人了,你重新挑吧。”
夏知薇頓時就急了,“誰允許她配人的?不是說了過幾個月就接她回來嗎?”
“年紀到了本該配人的,就算她沒去莊子也不過這兩三年的事。”徐氏漫不經心的說道,一個不能規勸主子的丫鬟沒什麼可惜的。
“不行,母親必須讓她回來。”夏知薇蠻橫的說道。
“不行,她不能再回來了。”徐氏也嚴肅起來,“她如今的身份做不了你的丫鬟,再者她老子娘、兄弟都被髮賣了,你怎麼知道她不記恨?她不能回府。”
夏知薇想起之前下人們說自己不拿下人當回事的閒話,也就不堅持了,妙竹沒有家人羈絆著,確實容易控制不住。
徐氏見她的心思轉換過來,又道:“我讓人重新挑幾個過來,你再挑好的。”
夏知薇點頭同意,不怎麼高興的離開了寶華院。而夏知意知道這件事後,想了想就去了寧心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