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三章替她罰跪
秦側妃一早見周慎修給自己來問安,忙問他為什麼沒有去上值。
周慎修道:“知意受了驚嚇,一晚上沒睡好,我陪陪她。”
秦側妃頓時就皺起了眉,“她傷得不重,矯情什麼?”
周慎修拉長了臉,“孃親這話很不近人情,知意剛嫁過來五天,還沒熟悉府裡的情況就受了傷,我擔心她。”
“有什麼好擔心的,王妃又不會剋扣她的東西。”
這毋庸置疑,王妃辦事公正公平,從未苛待過任何一個人。
周慎修只能說的更直白些,“母妃當然不會,我擔心她不懂事再惹了孃親生氣,萬一再受什麼傷。”
他頓了頓,不得不提醒,“知意去年為兒子擋了一刀,她命大沒傷到要害,但大夫說了不可情緒激動,不可勞累,孃親就當是為了兒子著想,別對知意太苛刻了。”
秦側妃早忘了這件事了,因為夏知意麵色紅潤,身子也康健,哪裡像是中過刀的人。
她看著自己的兒子,他眼下有明顯的烏青,面容也稍顯憔悴,不由的心疼起來,“你昨晚沒睡好?”
“孃親嚇到她了。”周慎修還有一句沒說出口的話,但秦側妃已經猜出來了,她無奈的皺眉,“矯情,小小年紀心機倒深,竟耍起苦肉計來!”
周慎修無奈的阻止秦側妃,“孃親,她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她是什麼人,我比你清楚!”秦側妃越說越有氣,“她一個四品官的庶女,能嫁什麼好人家?她千方百計的攀上你,看中的不就是你這個身份?她嫁給你,足夠她在孃家橫著走了!”
周慎修忍不住的皺緊眉頭,“孃親,別人看中的是我的身份,她不是。”
是自己先看中了她,還被她拒絕了好幾次。
秦側妃覺得他的腦子被夏知意迷惑住了,說的話越發的刺耳,“她不看中你身份看中你什麼?你要是個窮家小子她會嫁你?她嫡母給她安排的親事她怎麼都拒了,還不是嫌棄那些身份不夠!”
周慎修懶得說了,這些話說了不止一次,孃親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。
他只說“以後請孃親待她寬容一些”,說完他起身,出了門。
秦側妃又生氣又覺得鬆了一口氣,本以為他會大鬧一場,沒想到說了這麼幾句就不說了,難道是看清了夏知意的真面目?
就在她疑惑的時候,就見周慎修撩起衣襟跪在了院子裡。
秦側妃剛落下去的火瞬間就升騰了上來,她“噌”的起身往外走,衝到他身邊,咬牙問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為了她威脅我?”
周慎修神情平淡,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這是做什麼?”秦側妃抬頭朝門口一看,只見三四個粗使丫鬟、婆子在外面探頭探腦的看。
此時正是粗使們灑掃的時候,還有去廚房取飯食的,有去園子裡摘花的,有拿著換下來的衣服去洗衣房的。
她立時喝道:“把門關上。”
守門的婆子忙把門關了起來,看著秦側妃生氣的樣子也不敢吭聲,悄不聲的躲到了角落裡。
秦側妃下命令,“你給我起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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