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對許大茂妹妹也一樣。
因為彼此沒什麼交集。
此外，這也算某種默契：男人之間的事，如非必要，不會往女人身上牽扯。
緊接著，婁曉娥又拿了一把喜糖遞給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笑著說了幾句恭喜的話，隨後便獨自回了賈家。
她一進家門，賈梗就注意到了她手裡的喜糖，登時兩眼一亮，放下正在寫的作業，跑了過來。
賈小當同樣注意到了，步履蹣跚地跟上，同時嘴裡叫著：“媽，糖，我要吃。”
秦淮茹取出兩顆喜糖遞過去，叮囑道：“一人一天只能吃一顆，吃多了對牙齒不好。”
說完，她走到櫃子前面，把餘下的喜糖放進抽屜，然後轉身走進裡間。
賈張氏剛把賈槐花鬨睡著。
見秦淮茹進來，她先做了個噓聲的手勢，又往外屋瞅了眼，看賈梗和賈小當沒注意這兒，才走近幾步，壓低聲音問秦淮茹：“事情辦得怎麼樣？”
秦淮茹看了眼睡著的賈槐花，眼簾微垂，輕聲道：“妥了，醫生說休息幾天就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賈張氏暗鬆一口氣，接著遲疑了一下，帶著複雜情緒道：“你別怪我，要是東旭沒有出意外，我也不想這樣，都是為了孩子著想。要怪只能怪你命，不，是咱倆命都不好。”
“我也是守著東旭過來的，當初連個工作都沒有，說起來這命還不如你好。”
當初連個工作都沒有，命還不如我好？
秦淮茹心中錯愕，看了眼賈張氏。
就對方明顯偏胖的臉和體格，怎麼看也不像吃過太多苦的樣子。
她去醫院的時候，順道打聽過，這防患於未然的措施，是近些年才有的。
想到這兒，秦淮茹看賈張氏的眸光不由多出一絲莫名的深意，卻沒有多說什麼。
不管怎麼說，有三個孩子在，她和賈張氏都是一體的，難以分割。
在這個前提下，細究太多並沒有好處。
看秦淮茹不言語，賈張氏沒在意，而是顧自說起了後續的事：“等你休息幾天，養好身子，就該去軋鋼廠裡頂東旭的班了。之前東旭在的時候，每個月都會給我三塊，算是我的養老錢，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“你頂了他的班，也得這樣。”
聽到這話，秦淮茹臉色微微一變。
賈張氏注意到這點，眉眼一沉：“怎麼，你不同意？”
秦淮茹道：“這不是我同不同意的事，是情況不一樣。之前東旭是一級工，每月工資三十三，家裡人也沒這麼多。但現在我頂班只算正式工，工資才二十七塊五，給您三塊的話，就剩二十西塊五。”
“二十西塊五，五口人，這哪夠開銷啊？”
“怎麼不夠？”賈張氏反問，繼而道：“我合計過，我跟你一個月口糧最多五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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