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鍾生擺了擺手:“你不用道歉,這事問題不在你身上。”
何雨水跟著道:“沒錯,這事我們又沒毛病。問題出在棒梗身上,誰也沒想到他這麼不知好歹。”
婁曉娥心情稍緩,但還是有些擔憂: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發生了這樣的事,你們這樑子肯定結下了。以後賈家肯定和你們不對付……”
話沒說完,何雨水就打斷道:“嗨,你這純屬多慮。”
“就賈家,尤其那賈家嬸子,擱這院裡沒幾家對付的,基本都結過怨,也就跟一大爺家關係稍微好點。”
“我們家不用說,跟你提過的,當初賈東旭結婚,騙院裡人份子錢,拿我爸當擋箭牌……”
“進屋聊吧。”
看何雨水有深聊的意思,孟鍾生提醒一句,然後從口袋掏出鑰匙,打開了前院東廂房的門,推門而入。
何雨水話語一收,跟婁曉娥一起趨步跟上。
進了屋,孟鍾生取來乾淨水杯,倒了三杯涼白開,然後在桌子旁邊坐下。
何雨水喝了口水潤嗓子,然後沒繼續說自己的話,而是看向孟鍾生,笑眯眯地問:“鍾生哥,你之前應該不是真想把棒梗送去治安所吧?”
聞言,婁曉娥望向孟鍾生。
孟鍾生笑道:“這你猜錯了,我是真想把他送過去。”
“你們也都瞧見了,就他那品行,明顯長歪了。要是不好好修理一下,以後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糟心事。”
“但可惜,那小子今年才十歲,偷雞雖然被人瞧見,卻沒偷成。”
“這情況就算送過去,頂多得一口頭教育。”
這是實話。
現下雖然沒有後世的未成年保護法,但對於未成年還是有寬待的。
就賈梗當下的年紀,以及“偷雞但未遂”的情況,真鬧到治安所去,頂天就挨一頓口頭教育。
拘留、監禁,甚至吃花生米,壓根不可能。
到時反而會露了底,讓賈梗和賈張氏有恃無恐,越發囂張。
與其那樣,不如以退為進,讓他們當眾寫下保證書,拿住把柄,使之心有忌憚,不敢再在院裡偷雞摸狗。
這保證書沒有法律效應,但眾口鑠金。
賈梗要是再敢偷竊,不管是誰,第一個懷疑他,首接找上門。
一回兩回可能不算什麼,可次數一多……
易中海這個道德天尊都保不住。
賈張氏和秦淮茹只要不想自家成為過街老鼠,必然會對賈梗進行管束。
“所以,你才以退為進?”聽到孟鍾生的話,何雨水接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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