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閻埠貴的話,何雨柱笑了笑:“三大爺,英雄不問出處,票也一樣。所以,無可奉告。”
言畢,他喜滋滋地扶著腳踏車往裡走。
閻埠貴撇撇嘴:“無可奉告?你不說我也猜的出來,十有八九是孟鍾生幫的忙,院裡也就他這大學生有這門路。”
當初他想買腳踏車,也找孟鍾生打聽過票的事,卻被價格嚇退了。
一百多,他不吃不喝都得攢小半年,實在不划算。
是以,閻埠貴果斷選擇淘舊的,事後被人問起,美其名曰:不是新的買不起,是舊的更有價效比。
中院水池前,秦淮茹正在洗衣服。
看何雨柱推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進來,她有些意外。
等注意到腳踏車的把手上用網兜吊著兩個飯盒,秦淮茹眼神一亮,瞬間面露笑容:“喲,傻柱,買腳踏車了,還是新的,永久的,大牌啊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那是,爺們要買,就得買大牌。”
說著,他顯擺地拍了拍腳踏車的坐墊。
“飯盒裡裝的什麼呀?”秦淮茹問。
何雨柱瞬間會意,這是又盯上自己帶回來的飯菜了。
這事之前發生過,不止一次,頭一回是秦淮茹出院的第二天。
當時秦淮茹梨花帶淚,何雨柱一時心軟,就給了飯盒。
事後呂佩知道,發了脾氣,讓他以後不準再給。
何雨水恰好在場,站在了呂佩那邊。
何雨柱爽快答應並保證不會再給,然後說到做到。
隔天秦淮茹再來要飯盒,他首接拒了,且明說之後也不會給。
可秦淮茹並未死心,後面一有機會就盯著他的飯盒,每回都是先說點好聽的,再試探地問。他說不給,她也不糾纏和強要,只是笑笑,扯點別的,然後離開。
這架勢,弄得何雨柱也不好說什麼,在秦淮茹美貌的加持下,甚至不覺得反感。
不過……
“這你就別打主意了,家裡有人。”何雨柱拒絕道。
秦淮茹笑容不改:“家裡有人?”
“呂佩上班去了,中午在廠裡吃。雨水和鍾生出去了,中午應該不回來。”
“你家裡還有什麼人?”
“該不會是在外面的家裡吧?”
“嘿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!”何雨柱臉色一變,一臉嚴肅:“我媳婦中午在廠裡吃,晚上回家吃啊。她懷了身子,營養得跟上,我把料備著,晚上給她補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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