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何雨柱拿媳婦懷孕說事，許大茂被噎了一下，轉瞬卻冷哼道：“那是因為我結婚晚，好飯不怕晚。你且看，用不了多久，我媳婦也能懷上。”
“倒是你，結婚了幾年才有孩子，也忒不頂用了，這一胎未必是兒子。”
說罷，他昂首闊步地離開了。
婁曉娥自是跟上。
何雨柱扯著嗓子嗆道：“就算生的是女兒，我也比你早當爹！”
許大茂沒回應，心裡卻琢磨著早點和婁曉娥整個孩子出來。
這不僅是和何雨柱較勁，他父母也希望早點抱上孫子。
另外，有了孩子，他在婁曉娥父母那兒也更能說得上話。
思及此處，許大茂對孩子的事越發上心，在接下來一段時間裡連跟何雨柱較勁都不怎麼在意。
另一邊，秦淮茹頂賈東旭的班進軋鋼廠成為正式工，為快速適應工作，也沒心思顧及其他。
隨時間推移，呂佩肚子越來越大，何雨柱忙著照顧她，同樣安分了。
三個暴風眼式的人物消停，九十五號院總體陷入了平靜。
一片平靜中，時間來到了六三年。
這一年，何雨水中專畢業，孟鍾生即將實習。
這天，孟鍾生收到實習安排，回家收拾東西，何雨水興沖沖地跑了過來。
“鍾生哥，我工作的事出結果了。”
“是嗎？被分到哪兒了？”孟鍾生笑著問。
“你猜。”何雨水賣了個關子。
“不會是和你嫂子還有我媽一個廠吧？”孟鍾生挑眉問，雖是問，語氣卻篤定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要不是這答案，你也不會讓我猜了。”
何雨水無言以對，轉瞬注意到孟鍾生在收拾東西，不由疑惑：“你收拾東西做什麼？”
孟鍾生道：“正想告訴你呢，我實習的安排出來了，去昌平紅星公社的衛生所實習一年。”
“去公社？你之前不是說在附屬醫院或者協和嗎？”何雨水問。
“原本是在附屬醫院或者協和，但我想留校任教，設法接了個任務。”孟鍾生回道，接著又解釋：“它跟基層醫生的教學有關，所以我得去基層瞭解實際情況。”
“如果這任務能夠完成，我留校任教的事就穩了。”
“另外，這也算響應‘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’、‘面向農村、面向工農兵’的號召。”
何雨水恍然，繼而道：“昌平紅星公社？這地兒聽著有點耳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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