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譚家菜你瞭解吧?”
聽到何雨柱的問題,白寡婦不答反問。
何雨柱不明其意,但還是如實回答:“瞭解啊,我學過,他教的。”
“那你怎麼想不明白裡面的門道?”白寡婦問。
“因為傻唄。”何大清吐槽。
何雨柱:“……”
一陣無語後,他認真想了想,還是沒明白:“不是,這和譚家菜有什麼關係?”
旁邊的何雨水若有所悟,試探地對白寡婦問道:“因為成份問題,我爸擔心被抓,牽連我們?”
白寡婦點點頭。
何大清則對何雨柱恨鐵不成鋼:“看看你妹妹,再看看你,腦袋那麼大,白長了。”
何雨柱眼角一抽:“不是,滿清都亡多少年了,哪還有人追究這個?再說了,就學幾道菜,至於上綱上線嗎?”
聽得這話,白寡婦無奈道:“你年紀小,印象不深,所以不覺得有什麼。”
“我和你爸不一樣,我們這代人年華大好的那會兒,正值外敵入侵、境內生亂。那時候,這城頭變換大王旗,是常有的事,人有旦夕禍福不是說說的。”
“縱使是那達官顯貴,也可能今日風光無限,明天腦袋搬家、家破人亡。”
“大人物都那樣,像你爸和我這樣的小角色就更不用說了。”
“亂的時候,鬼子特務滿大街抓人。人一旦被抓進去,基本沒有活著出來的。你是不是被冤枉的,這事是不是小題大做,不重要。當時的世道,人命賤如草,冤死就冤死了,錯殺就錯殺了,沒有道理可講的。”
“所以,那時候人要是有點不乾淨的底子,是真的怕,怕到骨子裡了。”
“因為這真會要命,還可能連累一家老小。”
“後來有新氣象,不那樣了。”
“可那種‘有問題就打骨子裡害怕’的感覺,就跟得了病似的。”
“你們沒親身經歷過,沒法兒理解。”
“總之一句話,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“可這麼多年了,也沒事兒啊。”何雨柱道。
白寡婦回道:“所以才敢見你們,和你們說這麼多。”
不料何雨柱沒好氣道:“得了吧,什麼敢不敢見的。依我看,今兒是正好逮著了,他沒躲掉,外加看到何可遇了。要不是這樣,情況鐵定和上回一樣。”
白寡婦樂了:“這你倒是猜著了。要不是這樣,你們找上門來,我又得扮回惡人。”
接著,她好奇道:“何可遇,孩子的名字?聽著不錯,誰取的?”
何大清幽幽道:“指定不是孩子爹取的,他沒那水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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