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道德天尊用道德之光把吸血白蓮、白眼狼盜聖渡化，還是後者破了道德金光，將道德天尊拉下神壇？
這真不好說。
心中調侃，他面上帶笑：“是嗎？這挺好的。一大爺寬裕但無後，賈家困難卻有人。棒梗認一大爺當幹爺爺，現在一大爺幫襯幫襯賈家，將來棒梗大了，給他和一大媽養老送終，也算少有所養，老有所依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然後豎起大拇指道：“不愧是大學老師，就是厲害！”
“我當時都沒想到這點，權當看一熱鬧。後來回去了，聽我爸跟白姨聊到這事才明白過來。”
“不過，依著我爸的意思，這事可能沒那麼順當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何雨水打斷道：“順不順當，以後才知道。這大過年的，細究這個做什麼？又跟咱們沒關係。”
言罷，何可遇奶聲奶氣地附和道：“跟咱們，沒關係。”
何雨柱頓時樂了，捏了捏小傢伙胖嘟嘟的臉，喜笑顏開道：“好小子，還和你姑姑學新詞兒了。”
說完，他也不繼續嘮賈梗認易中海當幹爺爺的事，轉而跟孟鍾生、何雨柱聊起其他。
……
夏，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換人。
諸多單位都發生人事調動，孟鍾生同樣接到了調令。
他收拾東西回家，第一時間在飯桌上把事情說了：“我工作發生調動了，在新的調令下來之前，都不去學校了。”
何雨水、孟西海、鍾芳齊齊一怔。
俄頃，何雨水問道：“你調去哪個單位了？”
說話間，她不由自主帶上一絲擔憂。
她己經顯懷告假在家，沒多久孩子就要出生。
要是孟鍾生被調去外地，或者下放，大機率沒法兒第一時間看到孩子。
孟西海和鍾芳同樣有此擔憂。
孟鍾生笑道：“紅星軋鋼廠醫院，內科。”
聽到這回答，何雨水、孟西海、鍾芳都十分意外。
而後，鍾芳鬆了一口氣：“軋鋼廠醫院，那還好，沒去外地，也不算下放。廠裡有雨水她哥，多少能照應著點。”
孟西海則道：“你這兩年都在學校裡教書，現在調到醫院一線去，還是內科，能應付得過來嗎？”
“能。”孟鍾生點頭，接著解釋：“軋鋼廠大多是工人，平時到醫院看醫生的話，外科居多。對比之下，內科算是清閒差事了。另外，那兒的內科主任錢一山也是我們學校出來的。”
“論起來，我們算是同門師兄弟。之前我參與《赤醫手冊》任務的時候，和他見過，有點交情。”
“調令下來的時候，我老師也說過，他打了招呼，讓我跟在錢師兄身邊多學習。”
“我要遇到拿不準的情況，就找錢師兄幫忙。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