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進門，何雨柱忍不住一樂。
只見孟嘉禾、孟和悅、何可遇、何可人跟上課似的，分成兩排端正地坐在小板凳上，一個個緊盯著櫃檯上那十來寸的黑白電視，電視里正播放著戲曲節目，咿咿呀呀的聲音便由此而來。
另一邊，鍾芳坐在桌子旁，一邊做手工活，一邊看電視。
孟鍾生則在收拾一個硬殼紙箱。
顯然，這電視是剛買來的。
“這都看上了，動作挺快啊。”將屋裡的情況盡收眼底，何雨柱笑著說了句。
孟鍾生把紙箱放到一邊，指了指孟嘉禾跟孟和悅，帶著點無奈道：“這倆期末考了第一以後，天天唸叨，要是再拖下去，怕是會埋怨我說話不算話。”
“才不會呢，爸爸最好了。”八歲的孟和悅撒嬌道。
“沒錯。”十歲的孟嘉禾附和一句。
孟鍾生看兄妹倆一唱一和，沒好氣道：“少給我灌迷魂湯。”
話音剛落，九歲的何可人衝何雨柱央求道：“爸，咱家也買臺電視好不好？”
十三歲的何可遇沒說話，但看著何雨柱，眼睛裡滿是期待。
何雨柱有點遭不住，但還是道：“你倆下回也考個第一回來，我立馬買。”
何可人跟何可遇臉上的表情登時一垮。
第一哪是那麼好考的？
瞧見他們的表情，何雨柱樂了：“要不你們去問問你們媽，錢在她那兒呢。”
自打有了一對兒女，家裡的開銷就大了。何雨柱不大會精打細算，就把大部分工資和外快交給呂佩管，自己每月只留個幾塊錢當零花。
何可人跟何可遇沒言語。
呂佩那兒他們早問過了，條件和何雨柱說的一樣。
何雨柱見狀，心下有數，沒繼續這茬，而是對孟鍾生問道：“這電視尺寸和價格多少？”
“十二寸，西百出頭。”孟鍾生如實回答。
“嚯，可真不便宜。”何雨柱語帶驚訝。
孟鍾生笑笑，沒接茬。
這價格的確不便宜，可當下電視剛出來不久，別說全國，就是一線城市的普及率都不高，百分百的稀罕物。
隨後，何雨柱又聊起工作的事：“你工作調動的事怎麼樣了？”
孟鍾生道：“調令己經下來了，等九月開學，就回京醫那邊。不過，學校沒學生，只能暫時做點學術研究，順帶給來進修的基層醫生講講課。”
接著，他問何雨柱：“你呢，升主任的事怎麼說？”
何雨柱笑道：“也妥了，明天任命就下來。到時候，在食堂就是正兒八經的一把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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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