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殷天正把自己的來意和原委如實說出。
胡青牛眉頭一皺，不假思索地拒絕道：“俞岱巖非我明教中人，我不救！”
殷天正勸道：“俞三俠的確不是明教中人，可他的事與小女有關，而且可能影響到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胡青牛就抬手打斷。
而後，他堅決道：“那是鷹王你的事，你女兒不是我女兒。另外，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。陽教主還在之時就這樣，不可能破例。”
“你我相識己久，就不能給老夫一個薄面？”殷天正皺眉。
胡青牛道：“若是其他事，鷹王你親自出面，我怎麼也得給個面子，但這事不行。”
“無規矩不成方圓。”
“此外，我要是破了例，之前那些因為這規矩被我見死不救的人知道了，還不得恨死我？到時候我規矩沒了不說，這蝴蝶谷怕是也難得安寧。”
殷天正語滯。
這一點他還真沒細想過，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好。
張翠山和殷素素看胡青牛連殷天正的面子都不給，頓時面色微變，一陣著急。
見此，孟鍾生出言道：“胡先生之言的確有道理。先生之前因為規矩見死不救，怕是讓不少人懷恨在心。若是他堅持規矩，一視同仁，那些人不好說什麼。”
“可先生一旦破了例，那些人必然會仇恨異常，並以此前來報復。”
“俞三俠之事固然重要，可要因此讓胡先生遭人報復，甚至有性命之危，亦是不義。”
“既如此，我們不好強求。”
孟鍾生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：“不過，方才胡先生說，除此之外，我祖父開口，其他事你都給面子，也就是答應。”
“此話可當真？”
胡青牛一愣：“你祖父，你是？”
“這是我孫兒殷玄。”殷天正介紹道。
胡青牛恍然，隨後認真想了一下，點頭道：“不錯。鷹王與我是舊識，難得登門。除開壞規矩的事，別的，只要合情合理，我都可以答應。”
旋即，他饒有興趣地問孟鍾生：“說吧，你想提什麼事？”
孟鍾生沉吟了一下，答道：“我的確有一事，但在說之前，希望先生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胡青牛眉頭微擰，不明白孟鍾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，但想了下，只要自己咬死規矩不放，就沒什麼好為難的，便沒多在意，欣然道：“可以，你問。”
孟鍾生道：“俞三俠的情況，以先生之見，世上是否有辦法讓其康復？”
聽得這一問，張翠山和殷素素心中不約而同一緊，一齊盯著胡青牛。
胡青牛眯了一下眼，如實回道：“有。”
張翠山和殷素素瞬間大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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