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楊逍雙手負背,邁步走到近前。
他先看了眼楊不悔,然後盯著孟鍾生問道:“你說這小姑娘是我女兒,有何憑據?”
孟鍾生不答反問:“你可記得峨嵋派紀曉芙?”
楊逍微愣,眼神瞬間變得犀利,帶著期待問道:“她讓你來的?”
韋一笑見此,嗅到了瓜的氣息,一時也不急著要解藥了。
孟鍾生點頭。
“她自己為什麼不來?”楊逍追問。
“她……死了!”
楊逍一怔,而後怒目圓睜,不通道:“不可能!她說好了會來找我,你騙我!”
孟鍾生不語,從身上的包裹裡掏出鐵焰令。
楊逍看到鐵焰令,渾身一顫,急忙伸手取過來,等確認無誤,不得不信紀曉芙的死訊。以他對紀曉芙的瞭解,她如果不是遭遇不測,絕不可能把鐵焰令交給別人,尤其還是一個孩子。
一時間,楊逍悲痛滿腔,忍不住仰天長嘯:“呃啊啊——”
嘯聲為情緒所動,無意識地帶上了內力。
霎時間,音震西野,響徹方圓,附近的鳥雀被驚得紛飛西散。
周圍數丈的樹木受聲波影響,來回劇烈亂顫。
距離較近的孟鍾生、楊不悔、韋一笑第一時間捂住了耳朵。
過了好一會兒,楊逍才收聲停下。
隨後,他神色陰沉地對孟鍾生問道:“她是怎麼死的?”
“她被峨嵋派的滅絕師太所殺,一掌擊碎天靈……”孟鍾生如實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楊逍聽完,盯著孟鍾生的眼睛道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孟鍾生舉手對天發誓:“如有半句虛言,天打雷劈。”
楊逍轉頭看向手裡的鐵焰令,神色複雜道:“你師父讓你害我,你只要答應她,就可以為峨嵋立下大功……曉芙,你就算假裝答應,我們也能再度相見,你又怎會喪命?”
說到最後,他眼泛淚光。
孟鍾生嘆了口氣:“她若真那麼做,就不是她了。”
楊逍一愣,想到了當初紀曉芙從自己手裡謀取倚天劍的事。
當時紀曉芙受丁敏君誆騙,對楊逍下藥,順利取得倚天劍,卻沒以此回滅絕師太那兒邀功,而是把劍交給丁敏君,然後自己因為心裡過不去,打算一死了之。
楊逍把一切看在眼裡,出手相救,與之有了進一步發展。
兩人的關係還沒取得實質突破,紀曉芙也只是拿回倚天劍,事後都能愧疚到尋死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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