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惡人需有惡人磨。”他簡單提了一句,然後具體道:“他們意圖對我不軌,我自然要用些手段回應,此事無關男女與美醜。再說了,若不是用了手段,讓他們心生畏懼,我未必能這麼快找到你和姑父,並把你們救出。”
“至於我為何對朱九真跟武青嬰有所區別……”
他稍作停頓,坦然道:“我承認的確有幾分容貌上的原因,但更主要的是朱九真的惡遠勝武青嬰。”
“我方才說過,我是出谷之後遇到的朱九真。”
“姑姑你可知我遇到她的時候是何情形?”
殷素素想了想,猜測道:“她在害人?”
孟鍾生頷首:“不錯。我遇到她時,她正放縱惡犬追咬一個獵戶。而她之所以這麼做,只是因為那獵戶不小心驚走了她的獵物。我當時注意過在場其他人的反應,發現他們習以為常。”
“由此可見,朱九真縱容惡犬傷人的事以前發生過多次。”
“其心腸之惡毒,可見一斑。”
殷素素和張翠山一怔。
他們雖在紅梅山莊待了許久,但因為朱家父女有意遮掩,對於朱九真縱容惡犬害人的事,還真不知道。
稍許,張翠山道:“這般心思惡毒、視人命如草芥,為禍一方,的確無法饒恕,理應除去。”
殷素素跟著點點頭。
她自認不算好人,曾使過一些陰毒手段,可那是為達目的,對付的人都和自身存在利益衝突,多是武林中人。
對於無辜的普通人,她基本沒傷及過,因為沒必要。
孟鍾生繼續道:“反觀武青嬰及其父,雖算不上好人,但頂多算是幫兇,無關緊要。”
“如此,留他們一命,未嘗不可。”
“畢竟姑姑你們接下來療傷所需要的藥材,得有人去籌集。”
張翠山和殷素素相視一眼,點點頭,算是接受了這理由。
這時候,武青嬰用托盤把筆墨紙硯取來了。
孟鍾生提筆蘸墨,開始寫給殷素素、張翠山續接經脈的藥方。
殷素素看著這一幕,想到了【黑玉斷續膏】配方的事。
等孟鍾生寫完藥方,她開口道:“阿玄,我把那配方寫出來,你看看可有不對的地方。”
張翠山略感意外,轉瞬反應過來,殷素素是想驗證一下【黑玉斷續膏】配方的真假,這的確有必要。雖然說那配方是他們想方設法謀來的,不太可能有假,但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萬一配方有問題,他們還在西域,可以另想辦法。
要是回到武當再發現,事情無疑會麻煩很多。
孟鍾生也明白過來,點了點頭。
一旁的武青嬰不明所以,卻沒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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