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她想起崑崙派和金剛門的事,蹙眉道:“我們不離開的話,崑崙派和金剛門的人找上門怎麼辦?他們是衝著殷公子他們來的,上門找不到人,怕是會設法調查,遷怒我們。”
武烈道:“這事的確是個麻煩,卻也沒你想的那麼嚴重。”
“我仔細想過,殷素素和張翠山的事並未洩露,所以崑崙派的人大機率是衝著那殷玄來的。十有八九是西華子上次吃了虧,帶人來找場子,怕力有不逮,便叫上金剛門的人。”
“如此,我們只需說殷玄離開了便是。”
“至於你朱世伯和九真,若是被問起,就說他們有事出遠門了。”
“我們受他們委託,暫時幫著打理紅梅山莊。”
“過些時候,就說他們遠行途中遭到截殺,不幸遇難。”
“到時候,紅梅山莊自然歸於我們。”
說到這兒,武烈拍手道:“就這麼辦。為防萬一,此事還需完善,我去安排一下。”
言罷,他邁步離開。
武青嬰見此,張了張嘴,終究沒說什麼,而是把目光投向手裡的《蘭花拂穴手精要心得》,繼而想到孟鍾生,情緒再度變得複雜難明。
是的,複雜難明。
因為她也弄不清楚自己對孟鍾生是什麼樣的感覺。
遇到孟鍾生之前,武青嬰喜歡衛璧,這點是明確的。
但同時她對衛璧又帶著一點怨。
蓋因衛璧知道她的心思,卻沒正面回應,而是一首遊走於她和朱九真之間。
其懷著什麼樣的心思,昭然若揭。
武青嬰不傻,自然清楚,只是因為喜歡他,外加出於女子的攀比心,想要和朱九真分個高低,才沒揭破。
遇到孟鍾生以後,她最初的確抱有好感。
因為他容貌俊美猶勝衛璧,一身穿著明顯不凡,武功亦是高強,儼然屬於“高富帥”。
正常女子見到高富帥,都會有好感,無感和產生惡感的,屬於極少數。
武青嬰沒能免俗,卻也僅此而己。
讓她產生變化的是後面一連串的事。
她和朱長齡幾人下藥失敗,反被喂下【蟲草蝕身丸】,經受了足足一個時辰的奇癢和噬骨之痛。
那一個時辰的折磨,在武青嬰心裡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。
她一開始是憤怒、怨恨,可到了後面只剩下恐懼,深入骨子裡的那種。
在這個基礎上,孟鍾生給她解藥、【白玉無瑕膏】,把她和朱九真區別對待,讓她感到受寵若驚,同時有種實實在在被偏愛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想腳踏兩隻船的衛璧從沒給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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