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大爺你的工資有多少?”旁邊的何雨水追問。
“三十八塊五。”閻埠貴答道。
何雨水訝異道:“這比我哥多出整整三塊錢呢。”
閻埠貴聽到這話,沒好氣道:“你哥才進軋鋼廠多久?我這教書教了多久?”
“要是他工資比我高,那也太沒道理了。”
何雨水一想也是,便不再多言。
隨後,孟西海和鍾芳對閻埠貴說了自己的評級和工資。
其實有可能的話,夫妻倆是不想說的。
財一露白,容易惹人眼紅,但街道辦要做統計,他們也不好不報和謊報。
否則萬一出了什麼問題,更加麻煩。
而閻埠貴聽後,一邊用小本本記下,一邊暗暗咂舌,羨慕不己:好傢伙,兩人工資加一塊九十多,家裡才三個人,這日子過得簡首不要太富裕。
羨慕之餘,閻埠貴暗自決定以後要常和孟家打交道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撈到一點好處。
心中定了主意,他面上沒有表露,只是聊了幾句便去別家詢問情況了。
閻埠貴離開之後,孟西海嘆了口氣:“接下來怕是有些不安生嘍。”
果不其然,接下來一段時間裡,西合院時常有人聊評級和工資的事。
孟家作為獨佔鰲頭的存在,頻繁被提到。
隨之而來的,是各種抱有佔便宜心思的套近乎。
比如孟鍾生在門口寫作業,閻埠貴會過來笑眯眯地誇幾句,然後提出教他寫毛筆字。
當然,是有償的。
孟鍾生想也不想就拒絕。
他上一世考慮到這一世可能穿到古代,特意練過毛筆字,水準說不上多高,但放在業餘範圍,也算上乘。
以閻埠貴的水準,還教不了他。
隔了幾天,孟鍾生釣魚回來。
閻埠貴一計不成又生一計,說想從孟鍾生這兒買魚,結果出價比市場價低。
孟鍾生懶得多費口舌,首接說自己年紀小,做不了主,等孟西海和鍾芳回來再說。
閻埠貴只得訕訕地走開。
他之所以出價低,是覺得孟鍾生年紀小可能不懂行,想買了魚以後拿去賣,賺個差價。
等孟西海和鍾芳回來,這事必然難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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