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們在寫的秘籍上做些手腳,擺那姓殷的一道?說不定能讓他走火入魔,暴斃而亡。”
聽到鶴筆翁的提議,鹿杖客眼中閃過一絲意動,但很快就掐滅念頭,搖頭否決道:“此法不可取。”
“我們之前和他交過手,他使的真氣雖然達到了陰陽共濟的境地,甚至凝練得混元如一,衍生出護身罡氣,堪稱匪夷所思,但我依稀能辨別出來,他的內功根基以陽剛為主。”
“而【玄冥神掌】至陰至寒,與他的根基相沖。”
“除非他失智了,不然絕不可能修習。”
“所以,這辦法大機率坑不到他。”
“另外,他的武功在我們之上,其眼界定然差不了。”
“我們雖精通【玄冥神掌】,但想做手腳不被他發現,很難。”
“一旦被他發現秘籍有問題,必不會饒過我們。”
鶴筆翁張了張嘴,無言以對,只得長嘆一口氣,唉聲道:“原以為陪著郡主來光明頂,會和往常一樣,是走個過場的輕鬆差事,哪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早知道如此,當初就算會惹郡主不高興,也該阻止她來。”
“話說回來,怎麼沒看到郡主他們?”
鹿杖客眼底閃過一絲陰色,冷淡道:“我哪兒知道?估計和我們分開關押了。”
鶴筆翁的懊悔讓他想起相應的事:
當初趙敏尾隨峨嵋派到九分嶺,要跟上光明頂。扎牙篤說這麼做有危險。他同樣覺得有風險,畢竟光明頂是明教的大本營,便跟著勸阻,但趙敏一意孤行,說什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結果……
現在趙敏他們什麼情況,他不清楚。
但他和鶴筆翁卻是要把立身之本給交出去。
想到這兒,鹿杖客不禁對趙敏生出一絲怨氣。
這時,孟鍾生回來了,身後跟著兩個天鷹教教眾,各用托盤端著一套筆墨紙硯。
“兩位,麻煩分開寫。鶴先生在這兒,鹿先生隨我去外面。”
鶴筆翁心頭一跳,暗道好險。
孟鍾生離開的時間不長,若是他和鹿杖客打算在秘籍上做手腳,這麼短時間內難以統一完善。屆時,二人改動的地方不一樣,孟鍾生輕易就能看出問題,那就糟了。
鹿杖客想的也差不多,除此之外隱有擔憂。
孟鍾生行事比他預想的還要謹慎和縝密,這樣的人不好對付,同時定不會輕易相信他們。
如此,他跟鶴筆翁想脫身,絕非易事。
心中念頭閃轉,二人沒有推諉和拒絕,老老實實依照孟鍾生說的,分開寫秘籍。
孟鍾生見此,揮手讓兩個親信繼續去入口處守著,自己留下看著鹿杖客默寫【玄冥神掌】的秘籍。
至於鶴筆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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