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,不知汝陽王府幾人的事如何處理?”看楊逍、殷天正的事說完,範遙開口了,接著又補充道:“可要屬下繼續臥底,策應本教後續行動?”
孟鍾生回應道:“此事我正在考量。”
“本教自陽教主在位時起,宗旨便是對抗暴元,時至今日,成效顯著。不過,元廷雖己腐朽、氣數將盡,但終歸是一代王朝,底子還在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不是短時間內能傾覆的。”
“若範右使願繼續臥底,與本教弟兄裡應外合,對抗元大業自是大有助益。”
“可目前的情況是,你與元廷的幾人被我抓獲了。”
“據我所知,那位紹敏郡主聰慧且多疑。要讓你們平安回去,且不受猜忌,並非易事。”
“因此,此事需好好合計一番,暫時不急。”
範遙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。
趙敏的確聰慧多疑。
成昆比他早入汝陽王府,也教過趙敏,卻依舊沒能得到完全信任。
如今他們被抓了,還是在明教的大本營,想脫身本就很難,更別說還要一路回大都。
以趙敏的性子,哪怕是費盡千辛萬苦,也可能懷疑。
想要打消她的懷疑,並不容易。
而孟鍾生說完,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遞給範遙:“這上面的內容範右使你瞧瞧。”
範遙依言接過紙觀瞧。
很快,他認出了內容:“這是少林《達摩劍法》的【金針灌頂】。”
孟鍾生笑道:“範右使果真見識非凡、所知甚博,不知可能辨認出這是誰的筆跡?”
誰的筆跡?
範遙微微一愣。
他剛才顧著看內容,沒注意筆跡,此刻聞言,不由認真細看起來。
不一會兒,範遙不太確定道:“這……是紹敏郡主的筆跡?”
孟鍾生疑惑道:“範右使似乎並不確定,莫非不熟?”
範遙點點頭:“不瞞教主,這位紹敏郡主雖然琴棋書畫都會,但偏好武學,極少動文墨。屬下跟在她身邊這些年,見她提筆寫字的次數屈指可數,對其筆跡,的確不熟。”
孟鍾生了然,對楊逍問道:“楊左使,本教弟兄中可有擅長模仿筆跡的?”
楊逍一愣,回道:“此事屬下之前並未留意。教主有需要,屬下回去問問。”
孟鍾生微微頷首,接著問道:“幾位可還有其他事?”
楊逍、範遙、殷天正紛紛搖頭。
楊不悔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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