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己經在房內。
孟鍾生進門，她剛卸完妝。
說是卸妝，但其實就是摘下發飾和耳環，再抹去映襯氣色的口紅。
她天生麗質，又正年輕，不需要過多上妝。
孟鍾生也說過，她素淨的模樣更美。
剛把門關上，周芷若便走到孟鍾生近前，熟練地替他寬衣、脫鞋。
一切事畢，周芷若轉身去熄燈，卻被孟鍾生一把摟進懷裡。
“燈還沒熄呢。”
感受到孟鍾生的蠢蠢欲動，她雙頰微紅，輕聲提醒。
孟鍾生看著她經過自己親身開發而初具少婦風韻的眉眼，低低一笑：“不用熄。燈下看美人，越看越精神。若是把燈熄了，瞧不見你的美，反而不美。”
周芷若白了他一眼。
若是未經人事那會兒，這話她或許會信。
但現在，她和孟鍾生雖沒默契到一個眼神就知道如何調整姿態的誇張地步，卻也差不了多少。
孟鍾生心裡的小九九，她可謂門清。
燈下看美人，越看越精神？
這只是其一，他更多的是想折騰她時換花樣方便些，還能觀賞她意亂情迷、神魂顛倒的羞人模樣。
當真是惡趣味至極！
心中吐槽，周芷若沒抗拒。
因為己經不是第一次了，也因為孟鍾生低頭覆上了她的唇……
不多時，孤燈映照下，兩人的影子融為一體。
燭火搖曳中，時間以一刻千金的比例淌過。
伴著羞花閉月的低吟淺唱，兩道影子時不時變換形狀，在房間各處遊動，卻宛如連體嬰兒，始終沒有完全分開。
首到紅燭燃盡自滅，天邊顯白，影子才歸於沉寂。
小別勝新婚，一夜貪歡無眠。
周芷若萬分饜足之餘精疲力盡，顧不得整理一身凌亂，人往孟鍾生懷裡一縮，便沉沉睡去。
孟鍾生功力深厚，恢復快，不見疲態，看著懷裡力竭睡沉的周芷若，輕笑一聲“小趴菜”，伸手對凌亂的痕跡稍作整理，又給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，然後閉目小憩。
待得天光大亮，房門被敲響。
“公子，公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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