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不悔表情一滯。
孟鍾生笑笑，點到即止：“你不想說，我不勉強。不過，我們之間的事應該說清楚。”
楊不悔一怔。
孟鍾生側身讓開位置：“進來說吧。”
楊不悔依言走進房間。
孟鍾生把門關上，和她在桌子邊相對而坐，倒了兩杯水，而後問道：“我們的事，在光明頂的時候，你說要好好想一想，現在可有想清楚？”
楊不悔拿起茶杯的動作一頓，不答反問：“你上回說為了開枝散葉，家中不止我一個。”
“周姐姐算一個，除她以外，可還有別人？”
孟鍾生搖頭：“目前沒有。”
“目前？”捕捉到關鍵詞，楊不悔眼睛一眯：“也就是說以後會有？”
孟鍾生輕咳一聲，首言道：“我們上回說清楚了的，這是為了開枝散葉。若是枝葉不夠繁茂，自然要添人。不過，你進門之後是正妻，後面我就算真納妾，也得你同意。”
楊不悔臉色稍緩，轉瞬不知想到什麼，冷不丁道：“你有中意人選了？”
接著，她首接點名：“武青嬰！”
孟鍾生輕聲道：“她只是想找個依靠。”
“騙鬼呢！她都以身相許了！”說著，楊不悔一陣牙癢癢：“同樣是報恩，對你就以身相許、為奴為婢，對我就是結草銜環、來世再報……那句話怎麼說來著？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！”
孟鍾生無言以對。
楊不悔繼續道：“還有小昭！”
“你不止一次護著她了，她看你的眼神也絕對不清白。”
孟鍾生：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的選擇是……？”短暫沉默後，他問。
楊不悔幽幽道：“武青嬰我沒意見，但小昭不行，她來歷不清楚，明顯有問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孟鍾生便一把將她摟進懷裡，在她耳邊深沉道：“不悔，你真好！”
楊不悔哼道：“得了便宜知道賣乖了。”
孟鍾生沒搭茬，扭頭吻上她的唇，同時伸手摁住她的後腦勺，讓吻變得更加深入、悠長。
楊不悔一驚，下意識推拒，無果後半推半就，緩緩閉上泛起瀲灩之色的雙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楊不悔感覺喘不上氣，孟鍾生才罷休。
楊不悔俏臉通紅，含羞嗔帶痴怨地橫了他一眼，大口呼吸新鮮空氣。
孟鍾生把她擁進懷裡，低笑道：“這才叫得了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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