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鍾生嘆了口氣:“法王還是想出家?”
“是。”謝遜頷首。
楊逍和韋一笑俱是一愣。
張無忌面色一變,張口欲勸:“義父……”
話剛出口,謝遜便抬手道:“我意己決,不必多言。”
韋一笑道:“獅王,你這才回光明頂,剛報了大仇,怎麼轉頭就想當和尚了?”
楊逍跟著道:“獅王,你是護教法王,好不容易重回本教,教主於你又有恩德。你該苦思效力報恩才對,如何能一轉頭遁入空門,棄諸事於不顧?”
謝遜答道:“楊左使,你所言有理。”
“但謝遜雙目己盲,還有瘋病,恐難再盡綿薄之力,反成負累。”
“我當年被仇恨矇蔽雙眼,犯下諸多血案,結仇甚多,以致累及本教。縱使教主費心費力借收緣大會化解,恐怕也難以化盡干戈。唯有出家,與青燈古佛相伴,日日誦經贖罪,方能有望消解。”
“如此,我心中也能得一片安寧,亦不負空見大師以命渡我之苦心。”
說罷,他對孟鍾生俯首一拜:“望教主成全!”
孟鍾生斟酌道:“護教法王離教出家,此事在本教無有先例。你且在光明頂安心住下,過兩日我召集教中弟兄商討一二。韋蝠王,你帶獅王和張少俠找地方住下。”
“遵令。”韋一笑拱手領命,接著對謝遜和張無忌道:“獅王、張少俠,隨我來。”
張無忌忙將謝遜從地上扶起。
謝遜沒再推拒,在張無忌的牽引下,跟著韋一笑離場。
很快,現場只剩孟鍾生和楊逍。
孟鍾生沒有繼續說謝遜的事,而是問起了教中事務和上次離開前交代過的事。
透過一問一答,他很快就得知了相應情況。
經過這段時間休養生息,明教被幾大門派圍攻受損的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讓韋一笑釋放的善意,盡數到位。
幾大門派雖不是個個都願修好,但也沒有再起干戈的意思。
紅梅山莊和武家連環莊亦都在掌控之中。
趙敏和扎牙篤被關押著,玄冥二老跟尉遲鋒同樣在範遙的監察之中,目前沒出么蛾子。
五散人召集分散教眾的事,一樣順利,只是出了新情況。
由於分散的人馬集結,隱約成勢,各地隸屬明教的起義軍有點坐不住了,想要正面公然和元廷叫板。
為了名正言順,他們想讓孟鍾生這個教主揮動大旗,公開抗元。
孟鍾生聽後,知道這是大勢所趨,但沒立即答應:“茲事體大,我一言難決。過兩日召集教中弟兄,共同商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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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