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房床榻上。
孟鍾生摟著丁敏君,熟練地掌握其胸懷,看她兩眼空空,不禁低聲調笑:“觀音大士,還在雲端飄?該歸位了。”
丁敏君回過神,瞪了他一眼,卻沒在意他的作怪。
兩人己完成佛魔合一,些許輕薄,算不得什麼。極樂魔道的滋味的確容易讓人著迷,難怪當初紀曉芙會為了楊逍背叛師門,寧死也要違背師命。
不過,她和紀曉芙不一樣。
她是要當掌門的,絕不可能自甘墮落。
就算墮入魔道,也是為了救峨嵋,救師父。
念頭歸正,丁敏君仰頭望向孟鍾生,一臉正色道:“我己經如你所願,你何時和我一起去救人?”
孟鍾生思量了一下,回道:“三五日之後吧。”
“我才回來不久,有些事需要處理。出海一事,需要準備一番。你初經人事,也需休養一二。這裡是我一處私宅,不會有外人來,你這幾天安心在這兒住下,好好休養。”
聞言,丁敏君冷笑道:“像這樣的外宅,你有不少吧?養了多少女嬌娥?”
“這是吃醋了?”孟鍾生笑著問。
丁敏君矢口否認:“少自作多情!我與你只是交易,無半分男女之情,豈會為你吃醋?”
孟鍾生笑了笑,說明道:“這樣的宅子我的確有不少,但外室目前卻是沒有養過。你若有意,或者以後厭倦了江湖紛爭,想過安生日子,可以來找我,我養你。”
“自作多情!”
孟鍾生捏著她的下巴,目光肆意地上下掃視:“面若觀音,身段又好,這樣的你,讓我很難不多情。”
“花言巧語!”
丁敏君冷哼,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一個微小弧度。
轉瞬,她反應過來,連忙抿唇壓下,而後板著臉說道:“時候不早,你該走了。”
孟鍾生抬眼透過窗戶看了下天色,發現時近傍晚,便點點頭:“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丁敏君在感性的驅使下,下意識想應和,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拒絕:“不必。出發的那天來找我便成。”
孟鍾生沒搭茬,起身穿衣。
待得穿戴整齊了,他自袖子取出一個荷包放在床邊:“裡面有十兩黃金,你自己看著用。”
丁敏君一怔。
他們之前赤誠相待,她記得他衣服裡好像什麼都沒有。
這荷包和黃金是打哪兒來的?
是她記憶出錯,還是他會變戲法?
這時,孟鍾生走到了門口,似想到什麼,回頭笑著打趣道:“這十兩不用還,上次的也一筆勾銷。畢竟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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