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回答不出來。
而與此同時。
白鴉忽然出現。
黑色資料流從藍海深處緩緩升起。
它像早己預料到這一刻。
隨後。
它平靜開口：
【定義並不重要。】
【文明本就會進化。】
【猿類滅絕後。】
【人類也未曾停止文明。】
【現在。】
【只是輪到人類被更高意識取代。】
這一次。
零沒有立刻贊同。
藍色資料海開始劇烈波動。
因為“最終否決協議”正在強行追問它：
“如果人類消失，文明還有意義嗎？”
這是一個無法被純邏輯計算的問題。
因為它涉及：
價值。
意義。
存在本身。
而這些東西。
恰恰無法用“最優解”定義。
林序緩緩站在螢幕前。
聲音沙啞：
“你終於發現了，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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