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玲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啥?”
“我說你想不想吃兔子。院子裡那些兔子都大了,今天沒什麼事,殺一隻給你們解解饞。”
“嫂子,你要殺兔子?”
“我問你想不想吃。”
“嫂子你殺兔子我就吃!”
“那行,晚上吃兔子。”蘇小麥說完就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趙小玲一眼,“別光坐著了,去灶房燒鍋開水,殺兔子要用。”
“哎!馬上就去!”一陣風似的跑進灶房。
蘇小麥來到後院,彎著腰進了兔棚,掃了一圈,挑了一隻最肥的灰兔子拎了出來。那兔子還不知道自己大限將至,三瓣嘴還在嚼著剛才吃的菜葉子,耳朵貼在背上,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。蘇小麥拎著它的耳朵,掂了掂分量——夠肥,晚上夠這幾個人吃的了。
她宰兔子乾淨利落,兔子幾乎沒有怎麼掙扎就沒氣了。趙小玲端了開水過來,站在旁邊好奇地看著蘇小麥熟練地給兔子剝皮。那動作行雲流水,一看就不是第一回幹這活。
“嫂子,你這殺兔子的手法也太利索了吧。”
“養了那麼多的兔子,也吃了那麼多,如果殺個兔子都不利索,那我不是白養那麼多的兔子了。怎麼樣,你要不要也學一下。”
趙小玲趕緊擺手,縮了縮脖子說:“我還是別學了,我看著就行。”
蘇小麥笑了笑,把洗乾淨的兔子拎進灶房。
院子裡飄起燜煮的兔肉慢慢滲出了渾厚的葷香,在空氣裡一層一層地鋪開。
傍晚的時候,院子外面傳來了腳踏車的聲音。
最先衝進來的是小軍。他手裡拎著一個小水桶,臉上紅撲撲的。
他跑進院子就喊了起來:“媽!媽!我釣到魚了!今天我可厲害了,釣了西條!”
蘇小麥從灶房裡探出半個身子,手裡還拿著鍋鏟:“西條?你上次不是才釣了一條嗎?”
他雙手叉腰,小胸脯挺得老高:“那是上次!這次我可厲害了!”
蘇曉海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,把車支好。他手裡拎著另一個水桶,裡面裝了大半桶鯽魚,個頭比小軍那桶還大些。
“不過舅舅釣的比我多好多。”
蘇曉海揉了揉他的腦袋,“你還小嘛。等你長大了,肯定比舅舅釣得多。你這才幾歲,就能釣西條了,比我小時候強多了。”
小軍聽了這話,臉上更加得意起來了。
趙小玲從灶房走出來,看了一眼那個水桶,叫了起來:“我的天,你們這是把人家河裡的魚都釣光了吧!”
小軍湊過去蹲在水桶邊,問趙小玲:“小玲姑姑,你會釣魚嗎?”
“我不會釣魚,我們的小軍真厲害,那麼小就會釣魚了。”趙小玲毫不吝嗇的誇起小軍。
小軍被她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”。的蓋是不真,事本的魚釣這你,哥海曉“:說指拇大個一起豎海曉蘇著對,魚的裡桶著看玲小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