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完飯,劉明山和老趙坐在院子裡的石墩上抽菸。
蘇小麥出來倒水看見兩人在院裡抽菸:“兩位師傅怎麼不在屋裡歇會,裡面暖和些。”
劉明山笑笑:“外面透氣,在這抽菸舒服些。”
“你們在裡面抽也沒事。我沒有那麼多講究。”
劉明山點點頭。並沒有進房子裡面,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抽著煙。
蘇小麥見狀,也沒有再說什麼,便拿著盆回了灶房。
冷風迎面吹著,吹得兩人臉都生疼,兩人縮著脖子,將煙抽到菸屁股後才丟在地上踩滅,然後兩人將雙手插進袖筒裡面,小跑著進了屋子。
舊炕在上午吃飯前就己經全拆乾淨,只留了一些碎磚黑灰還沒有來的及清出去。原來炕的位置的土,有點潮,這一看就知道這炕很久沒有用,要是常用的炕,底土絕不會這麼潮。
劉明山看了看那舊煙囪,發現這煙囪也是問題多多,心裡暗暗琢磨:這煙囪裂了好幾道縫,該不是當初漏煙沒法用,房主也沒修。長時間不燒火,炕裡面返潮,磚都壞了,炕面才裂的。
他朝著灶房大聲喊:“蘇師傅!蘇師傅!你要是有空就進來看看!”
蘇小麥正在灶房裡洗碗,聽見劉明山的喊聲,擦了擦手上的水,快步走進東屋,一臉疑惑地問:“劉師傅,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劉明山用指著煙囪:“大妹子,你看這煙囪,好幾處都裂了,我估計啊,這炕當初應該是因為漏煙才不用的,久了不燒,炕裡就返潮了,這時間一久,磚也就壞了。”
蘇小麥看著破損的煙囪:“那劉師傅你覺得怎麼處理好點?”
“這煙囪漏得厲害,補是能補,但是用不了多久,可能就繼續漏煙了。還不如首接拆了,買現成的陶製煙囪管換上。”
蘇小麥聽後點頭:“沒有問題,按你說的辦!這東西你在行,明天你就辛苦點幫我買來就行了,到時候一起算錢!”
劉明山應了聲 “好”,然後拿起鎬頭就開始拆煙囪。
老趙在旁邊,將爛磚黑灰鏟進斗車裡。一時間,這屋又開始塵土飛揚起來。
蘇小麥也就退了出來。繼續回去灶房將還沒有洗完的碗給洗了。
小燕站在門口盯著小軍,小軍正抱著旺財坐在門檻上,低頭逗著小狗玩。
旺財輕輕咬著小軍的手,小軍一點不怕,反倒笑得樂呵呵的。他另一隻手按住旺財的腦袋往上抬,故意逗它:“旺財,你的鼻子不好看了,有道疤了!”
旺財鬆開嘴,“汪汪汪” 叫了幾聲,像是在反駁小軍的話。
蘇小麥洗好碗出來,看見這小軍又挨著地坐著,立刻皺起眉喊:“小軍,你怎麼又在地上坐!”
“媽,我沒有坐地上,我坐的是門檻上!”
蘇小麥板起臉:“坐門檻也不行,把衣服都搞髒了,快起來!”
這時她想起上午劉三嫂的提醒,找地窖存白菜!
她繞著院子找起來,從棗樹底下走到灶房門口,又從灶房門口走到兔棚前,再從兔棚走到東屋窗下。
小燕見到蘇小麥在彎腰找東西,跑到她跟前:“媽,你是什麼東西掉了嗎?我和你一起找吧。”
“我在找這院子的地窖,你想找就一起找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