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給你吃的。你看那邊，誰來了。”
小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，先是愣了一下：“是那個小女孩！她又來了！”
蘇小麥點頭：“那你快去買饅頭給她吧。她肯定是餓了，才來我們這的。”
小燕走了過來，從蘇小麥手裡接過兩毛錢：“媽，我去買。”
小軍一看錢被姐姐拿走了，急了，跳著腳去夠小燕的手：“那是媽媽給我的錢！讓我去買饅頭的！你還給我！”
蘇小麥一手拉住一個，“你們一起去買，但是這次，一定要問到她的名字。記住了沒有？”
小軍和小燕同時點頭。
蘇小麥又拉住小燕，叮囑道：“小燕，你是女孩子，等會你來問她，她可能更容易開口。去的時候別一下衝上去，慢慢走過去，可別嚇著她。”
小燕把錢揣進口袋裡，拉著小軍跑出了店門。
大壯也想跟上去，被蘇小麥攔住了：“大壯，你先別過去。人多了她會害怕。等下次再讓你一起去。”
劉愛蓮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兩個孩子的背影往街角的包子鋪子跑去，又看了看對面樹底下的那個小女孩，眉頭皺了起來：“小麥，這小孩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具體什麼情況，我也不太清楚，之前聽這小孩說，她的媽媽沒了，又找不到她的爸爸，現在跟著一個老人生活著，不過應該也是一個老乞丐。”
劉愛蓮看著那個小女孩，張著嘴想說什麼，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，最後只是嘆了口氣。
小燕和小軍很快就買了饅頭回來了。兩個白麵饅頭，還冒著熱氣，用一張舊報紙託著。
小燕走在前面，小軍跟在後面，兩個人往小女孩那邊走過去。
小女孩看見小燕正在往自己這邊走了過來，身子往後退了退，像是害怕小燕一樣。
小燕見到小女孩要走，連忙停下腳步，沒有再往前走了。她把一個饅頭遞給小軍，小聲地說：“弟弟，你跟她說我是你姐姐。不然她要跑了。”
小軍接過饅頭，對小女孩說：“你別怕！她是我姐姐！她不兇的！”
小燕停在原地，沒有再上前一步，臉上還帶笑。。
小軍一個人走上前去，把饅頭遞到小女孩面前：“給你。你肯定餓了吧。”
小女孩沒有去接小軍遞過來的饅頭，目光落在他身後不遠的小燕身上。
小軍見小女孩沒有接他的饅頭，又把饅頭往前遞了遞，幾乎要碰到小女孩的手了，“你不是餓了嗎？你拿著啊。”
小女孩終於開口了。她的聲音很小：“小哥哥，那個姐姐，是你姐姐嗎？”
小軍使勁點頭：“是啊！你不要怕，她是我親姐！我可以讓她過來嗎？她不兇的，她比我好多了。”
小女孩慢慢地點了點頭。
小軍把饅頭塞進小女孩手裡，轉身對小燕喊了一聲：“姐，你快過來吧！”
小燕走過來的時候，就有一股酸味進往她鼻子裡面鑽著，像是什麼東西餿了的氣味。
小燕她本能地拿手捂了一下鼻子，可手指剛碰到鼻子的時候，她就連忙又將手給放了下來，然後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