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頭的男子朝一個年輕人說:“小周,你將車上的水壺拿下來,在蘇同志這接滿吧。”
被他喊到的年輕人連忙點頭:“好的,蘇哥。”說完,將碗裡面的水給一口喝了下去,就朝車裡跑了過去。
蘇小麥聽到年輕人的話,便對領頭的男子問:“大哥,你也姓蘇啊。”
蘇姓男子笑著點了一下頭;“嗯,我們是本家。呵呵。”
蘇小麥也笑了起來:“蘇哥是哪裡的人。我是衡縣的。”
蘇姓男子聽到蘇小麥的話後,有些意外的看著她。
蘇小麥被他這樣的看著,有些迷惑:“蘇哥,怎麼,難道你知道。”
蘇姓男子呵呵的笑了起來:“蘇同志,我看著比你大一些,我就厚著臉皮叫你蘇妹子了,我也是衡縣的。所以剛剛聽到你說是衡縣的,很是意外。”
“真的,那就真的太巧了。”
“蘇妹子,看這樣你是嫁到這邊來的了。”
“嗯,是啊,嫁到這邊都十來年了。”
叫小周的將兩個水壺拿進店,蘇小麥就接了過來幫他們裝了起來。
過了一會,蘇姓男子見小周喝了兩碗水後,就招呼起來卸貨。
三人來回幾趟後就將貨全部搬進蘇小麥的店裡面,將送貨單給蘇小麥簽了名,收回票根,也沒有多待,就帶著人開車走了。
蘇小麥看著地上七個袋子,笑了起來:“都不要看著了,開始將貨拿出來上架吧。”
幾個人在店裡拆袋。蘇小麥先剪開運動服那個袋口,抽出一套來,藍底紅條的,袖口收得齊整。
趙小玲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,又在自己身上比了比:“你進的這個運動裝真不錯,這料子摸起來真舒服。”
蘇小麥又去拆牛仔褲,她先抽出一條,翻過來看裡面,又對著光照。顏色深,料子挺,針腳也密。再抽一條,也還行。抽到第六條時,她的手停了一下。這條褲子的腰頭有一道明顯的壓痕,像被重物壓過,褲線都陷進去了。蘇小麥把它單獨放到一邊,又繼續翻。
趙小玲湊過來:“嫂子,這條怎麼了?”
“沒有什麼,只是腰頭壓出印子了,抽空得熨一熨。”
趙小玲蹲下去,一條一條往外搬。才點到二十幾條,趙小玲拿著一條褲子,遞到她跟前:“嫂子,你看這裡。”
蘇小麥接過來。褲襠那一片,針腳很明顯是歪的,兩塊布對縫的時候錯了一邊,翻到裡面一看,裡面的縫頭己經卷進去,表面看不出,穿身上就磨。
她又翻了幾條,有幾條是褲腳沒鎖好,有幾條是釦眼開得大小不一。
蘇小麥越翻臉色越沉。趙小玲也不說話,蹲在那兒跟著翻。兩個人把一百二十條翻完,挑出來十二三條有毛病的。
趙小玲生氣的說:“嫂子,這是上次那家的貨?怎麼質量差那麼多?他怎麼能這樣。讓你當面數數,沒法一條條拆,他就把次品混裡頭了。”
蘇小麥站在那兒,手裡拿著一條鎖邊開了的。過了好一會兒:“先把有問題的分開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