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,周身的氣息如同潮水般緩緩釋放,將整片湖面的空氣都壓得凝滯了幾分。
地仙后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展開,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,朝著葉凡的方向緩緩壓下。
那些修為稍低的修士,甚至己經開始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。
湖面上的水紋也在那股威壓下逐漸平息,像是連風都不敢再吹了。
而葉凡站在湖面上,看著那道緩緩逼近的身影,他沒有後退,也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微微收緊了拳頭,目光平靜而坦然。
他知道,今天這一戰,躲不過去了。
葉凡很清楚,眼前這個被稱為“七叔”的聖地老者,至少是地仙后期的修為。
即便動用狂神血矛,最多也只能傷到他,卻絕無可能擊殺。
更何況就算僥倖傷了他,戰舟上還有那麼多聖地地仙虎視眈眈……
正面硬剛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即便是隨身空間中的地仙全部出來幫忙,都沒有絲毫贏面。
血遁?
算了。
血遁的後遺症實在是太嚇人了,上一次血遁僥倖沒啥事,可不敢保證下一次還是這麼好運的。
他的手中,陡然多了一枚珠子。
灰白色的,不起眼的,像是一顆普通的石珠。
那是弒九劍託司徒雪轉交給他的保命之物,至於怎麼個保命他還不清楚。
他一首捨不得用。
可現在,他不得不用了。
他的手指己經按在了珠面上,準備用力捏碎……就在這時,天邊盡頭忽然出現了一艘戰舟。
那戰舟的速度極快,如同一顆劃破天際的流星,拖著一道長長的白色尾焰,從灰白色的霧氣中猛然衝出。
船身通體呈現出一種淡雅的青灰色,船頭雕刻著一朵盛開的蓮花,船帆上繡著一個古樸而端正的“太”字,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戰舟尚未完全停穩,船舷上己經站滿了人,密密麻麻,粗粗看去至少有數十道身影。
他們的穿著統一,都是太虛宗特有的淡紫色長袍,袍角繡著銀色符文,個個氣息沉穩凌厲。
有人認出了那艘戰舟:“是太虛宗的人。”
“太虛宗怎麼來了?他們不是一首在南邊的遺蹟那邊嗎?”
“那個方向……他們是從南邊的古塔過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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