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千羽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他原本還帶著幾分得意洋洋的表情，像是己經看到了葉凡被妖皇一爪拍成肉泥的畫面。
可當太初瑤那三個字……“他是我相公”……清晰而堅定地傳入他耳中時，他臉上的笑意如同被凍住了一般，一寸一寸地碎裂。
他愣在原地，瞳孔微微收縮，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。
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船舷的欄杆，指節發白，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徹底崩塌了。
太初瑤……
本來應該是他的。
他費盡心機，從冰火島到妖皇島，從妖皇島到這片秘境，他一首想要揭開她的面紗，想要將她娶回鳳家。
他以為只要耐心等待，只要時機成熟，她終歸會是他的。
可現在，她就那麼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站在葉凡面前，說他是她的相公。
鳳千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，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了。
讓他連呼吸都覺得沉重。
他死死盯著那道青色的身影，像是要用目光把他燒穿。
不過，很快，他就釋懷了。
因為，他清楚，葉凡要死了，實在是想象不出來，葉凡有什麼手段能夠從妖皇的手裡逃脫。
妖皇的暗金色豎瞳微微眯了起來。
它看著擋在葉凡面前的那個纖細身影：“你相公？就算他是你相公又能如何？”
“我妖皇要殺的人，難不成還需要你點頭不成？”
“太初瑤，我就問你，你讓，還是不讓？”
太初瑤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，如同磐石一般不可動搖：“不讓。”
她抬起頭，迎著妖皇那雙暗金色的豎瞳，一字一句清晰有力，“你要殺，就連我一起殺了吧，不過你得考慮清楚了……一旦我死了，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，我太虛宗也定斬你不誤。”
妖皇的豎瞳微微收縮了一瞬。
它當然知道太初瑤說的是事實。
太虛宗雖然平日裡不參與各方勢力之間的爭鋒，可誰都知道，太虛宗宗主最寵愛的就是這個女兒。
若是她真的死在這裡，太虛宗勢必會傾盡全力展開報復，不計代價，不死不休。
太虛宗那可是能夠天宮以及聖地媲美的實力。
所以，太初瑤絕對不能死。
但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葉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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