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己至此，楊柳不好再說什麼。
她站在高臺上，目光掃過全場，聲音清冷：“第三題。”
大廳中徹底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前兩題己經如此精彩，第三題又會是什麼？
“有一樣東西。”楊柳的聲音在絲竹聲中迴盪：“它近在眼前，卻遠在天邊，它人人都有，卻無人能識，它就在這大廳之中，卻無人看見。”
“請問，這是什麼？”
大廳中，眾人面面相覷。
近在眼前，卻遠在天邊？
人人都有，卻無人能識？
就在這大廳之中，卻無人看見？
這是什麼謎題？
有人皺眉，有人撓頭，有人低聲議論。
肥商人唸唸有詞，錦衣公子手指敲著桌面，文士搖著扇子，眉頭緊鎖。
凌天南也皺起了眉，這題，比前兩題難多了。
他看向葉凡，葉凡依舊在喝酒，面色平靜，彷彿這題與他無關。
凌天南收回目光，開始思考。
他一定要答出來。
他是凌峰城的少城主，他不能輸給一個無名小卒。
他的眉頭緊鎖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，腦海中反覆咀嚼著楊柳的謎題。
近在眼前，卻遠在天邊。
人人都有，卻無人能識。
就在這大廳之中，卻無人看見。
這到底是什麼？
他想了又想，覺得像是“心”，又覺得像是“命”，可似乎都不太對。
越急，越亂，越亂，越想不出。
額頭己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平靜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：“你不是喜歡搶答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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