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能聞到紙箱底部的泥土腥氣。
這種粗糙的環境，卻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。
梁銀鉦的汗水不停地滴在她的鎖骨上，和她的汗水融為一體。
他低著頭，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中死死盯著她。
“熱不熱？”他聲音啞得不成調子，貼著她的耳朵問。
“熱……”孫彩絲大口喘著氣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，聲音軟得像一灘泥。
“熱也受著。”
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，動作猛地加重。
“今天非把你熱化了不可。”
暴雨下了一個多小時。
五菱宏光停在泥濘的樹蔭底下，車身隨著風雨，時不時發出輕微的晃動。
等雨勢終於變小，變成淅淅瀝瀝的小雨時。
車窗玻璃上己經糊滿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，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分毫。
車廂裡。
孫彩絲渾身癱軟地靠在梁銀鉦的胸口。
她身上的吊帶背心皺巴巴地掛在一邊，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。
梁銀鉦也是一身的汗。
他靠在紙箱上，一隻手摟著她，另一隻手摸過旁邊扔著的溼短袖，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。
他拿過打火機和煙。
“咔噠”一聲，火苗亮起，照亮了兩人緋紅的臉。
他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。煙霧在狹小的車廂裡散開，混著那股難以言喻的潮溼氣味。
“爽了？”孫彩絲緩過勁來，有氣無力地掐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。
梁銀鉦低低地笑了一聲，胸腔震動。
“爽。這一萬塊錢花得值。”他厚顏無恥地承認，低頭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他伸長胳膊，把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來一條縫。
外頭雨後的涼風吹進來，驅散了車裡的悶熱。
空氣裡全是好聞的泥土和青草味。
孫彩絲把衣服整理好，扒著窗戶縫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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